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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博138

彼岸孟婆著

  • [免费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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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02上架
  • 98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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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046位书友共同开启《申博138》的古代言情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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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酒醉酒解

申博138 彼岸孟婆 98046 2019-09-02

汤蜜点头,“可是你跟我又不同,你嫁给曲耀阳的弟弟这是实情,至于你们之间发没发生过什么……这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你看易琛都已经介意我跟他父亲成了这个样子,即便是曲耀阳现在失忆,你敢保证他从前,或许是未来的某一天他不会因为突然想起而介意?”

易琛冷眸望了眼尴尬定在原地的翟俊楠,拿过自己的西装外套就去拉裴淼心,“走吧!我送你……”

桂姐点了头去了,曲耀阳才重又打开裴淼心的房门,回到病房里去。

她在一声声惊喘中想要用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可是那愈发明亮的光线里,她看到他已然赤着全身,也看到他带着浓重的粗/喘压低在自己身上恣意缠绵。车子飞速驶进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曲耀阳在一座气派恢弘的酒店门前停下。

虽然这两个女人从前与他并没有什么太深的接触,但总归关系也恶劣不到哪里去的。

曲耀阳这就当她是默许了,滚烫的唇舌自她的唇滑至她的下颚,一路吻过她漂亮的锁骨。

“你快算了吧!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没有之前曲臣羽在伦敦帮你一把,要是没有后来他留给你的那些身家,你能有今天?你能坐在这里跟我说你没花过耀阳一毛钱?你能开着只有我才能开的豪车,穿金戴银满身名牌地坐在我面前?我告诉你裴淼心,这些都是你从我身上抢过去的!”

她把围裙一拉,果然能够轻松从身上摘了下来。

她缩在被褥里睁大了眼睛望着一室的黑暗——这里是爷爷所在的军属大院,自从上次与曲母达成协议之后,她一直陪伴爷爷住在这里,直到完成毕业论。现下看着满屋子的黑暗,再感觉着空气里越来越低的气温,她就想,是不是屋子里的暖气又坏了,所以这已入春的天气里,房间里才会这样的冷。

“唔……好重……”

可她现在的反应……当真是说放下便这么不待见自己?

曲臣羽说的话全然是好心。

尤嘉轩在那边轻笑出声:“明天,等明天天一亮,我就来看你。”

她的身子瞬间挺直,不由自主地拱起上身,又像是瞬间耗掉了所有力气,重又重重落在了床铺上边。

“我今天早上又吐了。这几天我都是这样,你不在我身边,我睡不好吃不好,还成天地吐,有时候苦胆水都吐出来了,我一边吐还一边哭……”

裴淼心认认真真收拾东西,头也没抬,“刚才你不是已经跟那俊哥说我是什么家道中落的富家千金吗?他们能不问我是谁?”

夏母听不下去,在旁边打岔:“所以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的一厢情愿,谁也没拿把刀架子你的脖子上让你这么干!可就是因为你当年的无聊和幼稚同时害了两个本来相爱的人!如果没有你,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他说他要养我,他那时候的模样那么诚恳。”

“本来是那样的,可是后来……”

心里愤愤不平,裴淼心深吸了口气,放下手中的东西,索性就站在自己的车旁等着这车的主人,讨要个说法。

曲母叫了司机开车直接到市政府去,也路畅通无阻地往市长办公室而去,到了曲市长门前直接用力一推,迎面就撞上好像正在开会的几个人。

腰间牟然落了双大手,耳边也有人靠近的热气拂面。

她回头叫了他一声,他头也没回。

“知道你不是他女朋友,可你又知不知道他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还是‘宏科’的首席秘书,两人已经到谈婚论嫁的边缘了,你这样总跟他待在一块儿,不好。”

“去!”他一毛巾挥过去,正好被苏少一抓,“要你在这多管闲事,我刚才出去碰见一美妞,我心里高兴。”

天色彻底大亮以前,她听见客厅的门打开又关上,“砰”的一声。

“妈!妈我跟您说,这、这报纸上登的内容耀阳他其实早就晓得的,我没有骗他,我真的从来都没有骗过他!他是因为爱我怜惜我所以才接受我的,您不能就这么拆散了我们,不然耀阳回来他一定会伤心难过的!”

“你!”曲母一口大气没喘上来,差点就这样被夏芷柔弄得背过气去。

可这该死的裴淼心,该死的二手货,她凭什么还要纠缠自己的儿子?

司机开车载着他们回去,由于突然增加了一个人的缘故,裴淼心为了避嫌,只好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将整个后排位置都留给了曲家两个兄弟。

本来是开玩笑说出来的话语,可他这会正裸露着丑陋的伤疤,被她这样一说,裴淼心只觉得一怔,一瞬就变成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曲耀阳怒吼着说话的时候,双眸是紧紧盯着早就有些木然地站在一边的裴淼心。

“我知道刚才她说的有些话很难听,她也知道你在这里,可是请你相信我好吗?只要你相信我,咱们总有一天会得到他们的认可的。”

两个人在餐厅里边点了餐,这里环境清幽灯光舒适,周围奢华的装潢和训练得井井有条的服务员都彰显出这里的高档与独特。

裴淼心也不吝于抬她,“我在会里经常听其他干事说起张太太的能干,从前这类的公益活动也都是你在主理,我刚刚上马主理这样的活动,若有什么做得不周,还希望张太太提点。”

她穿好鞋起身,抬头冲站在客厅里的男人笑笑,“不用了,没关系,我喜欢做东西给奶奶吃。而且不过是碗白粥,谁熬的粥味道都是一样,我知道,她不过是想跟我说说话罢了。”“不行。”曲耀阳言简意赅。

尤嘉轩一急,“皓子……”

曲母却是怔楞在当场的人,早前她便派人查过尤嘉轩的身世背景,又规劝过曲婉婉多回,可回回都是没用,所以她早不待见了尤嘉轩这个人,更何况见着他出现在自己的地盘,好像全身毛孔都不对。

裴淼心怔怔侧头,望着坐在自己旁边已经喝得晕头转向的采购部主管,她从来就没听说过曲耀阳对珠宝这行感兴趣,更何况他这几年经营的房地产生意已经如火如荼地霸占了整个地产业的龙头。

洛佳越说越是兴奋,兴许是喝高了的原因,早便忘了什么叫“顾忌”。

“谢谢,但愿你不是诓我。”

“怎么教孩子我用不着你操心!更何况这里是我家,你以为你抢得了我儿子还能抢我的孙子孙女?我告诉你这里是曲家,你要走你就自己走,他们谁你也别想带走!”

其实大胆的女孩之前他见得多了去了,借着这个那个关系想要接近自己的女人也不在少数,只是这会儿他一副心思都是他的小女人,早无心去搭理谁。

犹豫间,正好摸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夹在他车门边的小卡片。

“淼淼刚才已经睡下,这段她的胃口刚刚好转,可是每天都困乏得不行,所以我让她先睡了。”

他的大手抚上她仍见平坦的小腹,视线里的一切虽然还有些模糊,但看着她的模样还是如初的温柔,“还是看看吧!你跟吴医生应该也不陌生,自从你怀孕以后一直都是他在照看你的,你现在的体质不同以往,要有什么不舒服的尽管跟我或是吴医生说,这个孩子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你一定要怀着,怀好了,我同样重视你们母子俩。”

归国之后夜店里的一次偶遇,当他再遇见她时她已不是曾经模样。

屏幕又亮了一下,这一下她侧头,正好看到刚进来的一条短信。

裴淼心盯着手里的电话,只觉得整颗心都跟着揪紧。

他是不是真的哭了?

苏晓的声音其实并不算太大,但这样的质问过后,裴淼心只是一怔,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她在哭,说不清楚这眼泪是憋在心里太久太苦了,还是真的因为怀孕所以情绪不太稳定。

桂姐见他的气色不佳,过来推了他到门外,说:“这话我也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可是刚才那会儿是夫人给二少奶奶打的电话,小小姐在旁边看着她妈晕倒,可把孩子给吓得。当年老夫人还在世的时候就说过这话,以后不管你同谁结婚都尽量离那个家远一些,那一位没有容人的量。”

一行人接了裴母便赶忙往家里赶,快到家门口的时候裴母才是一怔,“怎么……会是这里?”

找到写字楼大门前的花园长椅上坐下,左脚已经肿得发胀,私底下该用的药都用了,可这旧患总也不见起色。脚疼,连着心也是疼的。

裴淼心一边喝水一边回身,看着他的眼睛。

“那家里除了这几包泡面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他看着她,唇畔的冷笑森然,她沉默不过半晌,还是从冰箱里拿出一颗鸡蛋,随意在碗边一碰,对着小锅掰开后再伸筷子进去搅了搅便算完事。

夏之韵单手捂着脸颊,侧转过头来望着母亲的时候,咬牙切齿的模样当真是恨到了极点,“好啊!你打啊!反正你早就想打我了,姐姐现在修成正果,她让你吃好的住好的所以你什么都疼她,什么都扁我,你早就看不起我了!”

“嫁!你就巴不得我嫁!为什么不让我挑个跟姐夫一样好的?你是没看见我姐给我挑的那些男人,不是大肚子就是秃头,就算稍微像样点的,哪一个的财力和背景又比得过我姐夫?凭什么以我姐那样的质素都可以嫁姐夫这样的男人,而我就得随便挑一个!”

“李太太你疯了!”夏芷柔一声惊叫,面色早一片惨白。

浴室里的裴淼心,不知道用莲蓬头冲洗了自己多久,等到她全身的皮肤都冲得发白,各个部位都被她用力搓到破皮后的刺痛,仍然不能够让自己的心绪平复下来。

这几年她早习惯了与他这样的亲密接触,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时,亲密的互动更胜过情欲的冲动。哪怕她枕着他的手臂熟睡,或是半夜里的相依相偎,他从来谨守着自己的底线与本份,他说她是他守了十年才好不容易等来的宝贝。十年,漫长而又难熬的等待,所以他更害怕这场梦轻易就碎了。

那民警看了这母子俩一眼后才道:“刚才郭局长才来过电话,本来是想特殊照顾的。可是最近上头查管的也严,而且这事儿已经被一些有心的媒体给知道了,只怕是兜不住,很快外面的新闻又要炒一炒了。”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保释我儿子啊!”

裴淼心赶忙上前将他拉住,“大叔,大叔别这样,大过年的你对妈大吼大叫的不好。”

曲耀阳深吸了口气后看向那民警,“我能见见我弟弟吗?”

“他现在情绪不太稳定,我建议你还是不要。不过另外,有一个女孩子一直嚷着要见你,她也是那天聚众吸毒当场被我们抓到的。我问她有没有人来保释,她说她就只认得你。”

两个人相拥着上了车子,入夜后的a市因着新年的关系,掩去了霓虹的颜色,除了街边放炮或是成群结对笑闹着的孩子,便再没有其他人了。

当然,这段日子以来最让夏芷柔开心的并不仅仅是曲耀阳的病情开始好转,而是——她又再次怀孕了!

他在她开门出去以前用力将她扑在墙上,撕裂了衣服,笑闹着,站着也把她占为己有。

乔榛朗皱眉站在车前,看了看正往外拎东西的拓已君,又去望大门的方向,那拓已君却在这时候绕到他的跟前道:“你好,这位朋友怎么称呼?”

她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脖颈才道:“你说,我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好事,才会在这辈子遇上你这样的人?”

曲臣羽只好放了裴淼心在地上,让她先上楼等着自己,这才转身去厨房接了一杯矿泉水过来,递给曲耀阳。

曲耀阳大抵是真的头昏,没在原地站很久就扶着扶手坐在了梯级上。一边揉着自己酸痛的眉角,半带抱怨的语气,“今天真不该喝这么多酒的。”

刚刚在洗手间里,听到王燕青说那些话时,她着实不小地震撼了一下。

她记得,厉家在北京也有很多很多的关系,更说不定,以着厉冥皓那花花公子的脾气,他也曾经同这骄横的大小姐之间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挣脱不开他的大手,“大叔,我不骗你,我那辆车的发动机有点问题,到现在还在4s店里修,要不咱们打车走吧!”

等到她们离开没有多久,曲耀阳才转身看着病房门口的曲母。

聂母看到女儿悲恸,自己也好生难过一般,母女俩哭作了一团。

因为可能会失业,所以当时她提不裁员和加薪的时候,除了陈副总跟舒玲玲,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他,他的脸色并不好看。而且,她还很不巧地在他的办公室里看到了一只montblanc今年新款的珠光蓝色钢笔。

裴淼心皱眉,这事好不好跟他说呀?以着他的铁腕和狠劲,有可能很多事情只是有那么个苗头,他就会果断将人开除,将一切尚未萌芽的“毁坏因子”直接掐死在摇篮里。

裴淼心怔然。

“婉婉,我们是人都会犯错,就像我,曾经如果不是我的执着和执拗,也不会弄到今天,害得这么多人都那么难过。”

想起先前跟裴淼心分开时的情形,压抑了这么久,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这么多年,他是从没想过也完全不敢去想在他这一生有限的生命里头还有机会与她再见。

脑海里飘过的,都是那些仿若日记的信纸背后,曲臣羽这几年所有的心声和忍受。

“算了吧!”裴淼心伸手来拉了拉他,“我若不是自己身体不好,那么容易就被她几句话气出毛病,其实也怪不着她。我还记得当年我第一次看到曲夫人的时候,她还不像现在这样剑拔弩张。只是可惜,一个女人如果真的伤了心了,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吧!”

曲母笑呵呵迎了上来,说:“爷爷昨天到军区那边去了,年底老干联欢,还得在那边住上几天,所以今天总无缘过来见一见皖瑜,到是怪可惜的。”

曲耀阳到是仰头,直接将手中那杯上好的茅台一饮而尽,在她把话说完以前,生生截断,然后放下酒杯看向曲臣羽,“以后好好待她,她是个好女人。”纸上有些褶皱的痕迹,两个月前,也是同样的房子,他来过这里,从包里狠狠扣出这张纸,要她签上自己的名字。

睁着双无辜的大眼睛伪装得毫不在意的样子,她是因为有了新的男人新的目标,所以现在才那么不把他当一回事?

“你有什么样的居心我是不知道,总之我现在公司里事情多得很,奶奶才刚走,家里人一时之间未必接受得了这样多的变故!东西我拿着,想什么时候递出去是我的事,不关你的事!”

“你是说……你会给我赡养费?”

看着她先前的欢喜,看着她这一刻的突然来了精神……原来不管曾经有钱没钱,她的骨子里,仍是在听到他说要给她钱时兴奋热络成了这般。原来之前那许多年的爱恨还有痴缠,都敌不过他刚才嘴里说的“赡养费”三个字。

她絮絮叨叨地说,正吃着饭的曲耀阳就皱了眉。

那哥儿几个早急得冒了一身冷汗,说:“**,二少你都上哪去找的这些孽障啊!亮剑都不害怕,这让哥儿几个以后还怎么混啊,啊?”

他还记得她唇上的每一丝味道,那个味道软软甜甜的,像樱桃香,又似红酒醇。那个味道他尝过的,是只要一尝便深陷其中再无法自拔的美味。

只是可惜,这一切的一切,一旦错过就再不会有了。

“怎么会害怕?这一区的治安本来就好,我住在这里挺安全的,你不要担心。到是刚才在宴会厅里,你是不是还在误会我跟易琛?我跟他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而且我已经有芽芽跟思羽了,我现在只想为你们,大家好好一起生活,不好吗?”

裴淼心被曲市长的话骇得睁大了眼睛,“爸,如果您是想谈工作上的事情,那明天……”

夏芷柔站在街边等司机将车从停车场开出,旁边有人靠近,正好就出声唤了她的名字一声。

这一侧头,就碰上年婷。一身知性打扮的年婷看上去娇俏艳丽,远比她这个大腹便便的女人看上去要精致许多。

裴淼心知道现下她跟这个家里那么多人的关系,在大多数知情人的眼里都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裴淼心瞪大了眼睛看着前一刻还说自己被困在马来西亚,这一刻却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男人。

“你在乎芷柔又怀了我的孩子?”他对着她的背影,自说自话。

“就算你已不再爱她,可她到底是你名义上的妻子。这几日你明明就在a市,却偏偏要骗她说你在国外。你看到这满城的报纸沸沸扬扬闹成什么模样了?我为了不牵连上芽芽,只好将她留在伦敦。可你看看a市现在发生的事情,难道两败俱伤就是你要的结局?”

曲耀阳被打蒙了,曲婉婉到是清醒着轻叫着拉住曲母,“妈!你为什么要打大哥?”

那时候他似乎连母亲说的话都听不见了,只不外乎是他从小到大她就一直在对他说的:曲家的长子嫡孙得有长子嫡孙的样子,哪怕做不成什么光宗耀祖的事情,也绝对不能让曲家的长辈跟亲戚看不起,丢了本家的脸面。

裴淼心的头皮有些发麻,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头道:“小张太太,你好。”

曲母被人这么间接一夸,心里早就美滋滋得仿佛乐开了花。

“可不是这么说么,昨天我看郭太太那样子,坐在车上就已经盘算着要把这卖了那卖了,总之先给儿子把这三成首付凑出来,以后的按揭款什么的,就等日后儿子工作稳定,自己还着走,也好减轻一点他们的负担。”

“不准射……”女王一般的命令,她发现她也快要爱上这年轻的身体。

他想过要继续生那小女人的气的,自从她答应做他的女人就总是不按牌理出牌,一会为了臣羽的事情同他纠缠半天,一会又故意去挑衅夏芷柔。

他知道,是臣羽的失踪让她失了控,再加上前段曲家同她争芽芽的事情,他已经极力在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可一切到底都避犹不及,它们还是发生了。

天了,他都弄不明白这女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东西,彼此痛苦折磨了这么久,到现在才好不容易又走在一起。她难道就没有一点想要与他多待一会儿的心?

她简直被这男人此时此刻的无赖加幼稚弄得啼笑皆非,“那我要是想出来了,你是不是就老老实实回家里去?”

“臣羽!”裴淼心又是一声轻叫,“你哥……有人在,你不要这样……”

他的眼眸半睁,深邃的眸底似昙渊,却是怔怔看着面前的女人。

裴淼心咬唇,“即便你想夺我的权也不急在这一时。”说完了她抓过自己的包包便向大门而去。

“那也不可能!”裴淼心红了眼睛,“洛佳,不管你再说几遍,我的立场仍然很坚定,我不会给她赔礼道歉!”

电话那头的是他的资深秘书,“总裁,没有,现在需要帮您订餐了吗?”

那项目经理顿时就一个激灵,赶忙站起身道:“那曲总,您没什么其他的事要交代的话我就……”

秘书也不敢惹他,赶忙关上办公室的大门奔回去,一群人商量着到附近新开的日式料理店去,边聊边往前走,也不知道总裁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早早叫他们取消了中午的餐聚,又不让叫餐又不用帮他带吃的,那他是待会儿要出去?

严雨西弯了唇角,侧过头来,“江哥,我在外面遇见一个朋友,出去打声招呼就来。”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忍不住抬手开始打他,“你已经结婚了,曲耀阳!你已经跟你最爱的女人组织了你们自己的小家,你还要我留在你的身边,这到底算是什么?!算什么啊!”

我究竟是招你惹你了,你为何要这样折磨我的心?

冷冷往沙发上一坐,环顾过这四周,“好好的那么大间房子给你们住你不住,非说要过什么小两口的日子。结果你看吧!你这都冷清成了什么样子,我儿子肯定不爱搭理你!”

她惊得跳过去要抢他手上东西,他一扬手躲过了,“这是公司的,早不是你的东西。”

看着表姐气得快要发飙的模样,她慌忙安抚了她道:“我只是出来工作……”

很快送了裴父裴母出国,在机场,同裴淼心一起到场送机的,还有刚刚从公司里过来的曲耀阳。

裴淼心抱了抱母亲,所有的眼泪往肚子里吞,“妈我已经长大了,你们去到曼哈顿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在国内一切都好,有耀阳,还有表姐,有他们在这里你们还不放心?”

他把车停下,按下车窗,“上车!”

她抬手拂了一下自己被风刮得有些凌乱的碎发,低了头望车里的他,“刚才……谢谢你……”

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当着她的父母睁眼说瞎话,她一定是这么以为他的。

“真的不用,谢谢你。还有,别轻易说要照顾谁的话,女人通常都很小气,人的一生那么长,你能照顾得了一个,已经不易。”“谁说我不长肉了?”她放下碗筷去揪自己的手臂,“你看你看,这是什么!”

窗外的夜色有些沉,她的心绪有一丝混乱和慌乱。想起白天遇到易琛时的清晰,他坚定又固执的眼神,还有那宾利车里对自己怒目望过来的男人——她知道自己在他们高家人的眼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害易琛自己父亲出殡的日子都不来,害他那么狼狈,害他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人。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发狠咬了唇。

说话的人是曲市长的机要秘书,他拦住曲耀阳的同时微仰了一下下巴,示意后者去看站在角落里的人。

陈妈对待芽芽自是不敢怠慢,可是看思羽却是各种不耐,裴淼心无奈,只好拿出思羽的dna报告给她看,“思羽也是耀阳的孩子,曲夫人的亲孙子,我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把事情说明,当年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解释清楚的。”

“不可以……”他开始用力去推裴淼心,想要制止住心底那就快要失控的情绪。可这仿佛幻化成一只小妖精的女人,狠狠箍住他脖颈的同时,将他缠得更紧。

“……医生说,奶奶可能撑不过两个月的时间。”沉默了许久,如果不是夏芷柔非要来拉,刺伤了她的眼睛,她想自己也万是不会拿奶奶出来说事。

“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身体不好,我爸的高血压昨天也才发作。我们之间的事情没必要牵扯进家里面的人,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也……放你一条。这两个月之内你按时回家……是回我那里!我不要求你留下来过夜,但是有空你就得陪我到奶奶或是我爸妈那去。”

聂皖瑜冷冷一哼,冲上前去挽住厉冥皓的胳膊,“表哥,你看我都来接你了,我多乖啊!你能不能就让我回a市算了,你别再到外公外婆那去告我的状了,上次我是真怕了,你都不知道外公那个人眉毛一竖有多么的吓人,连我爸我妈都怕他,你可放过我这条小命吧!”

聂皖瑜再想反驳,可到底是真怕这位表哥的,赶忙灰溜溜一窜,坐到了厉冥皓的身边。

她的容颜依然苍白憔悴,简简单单的一件纯白色连身长裙,随意挽在脑后的头发看上去慵懒而自然,再一细看,她的发间还戴着一朵小白花,隐隐藏于发丝之间,更衬得她的模样清丽脱俗,盈盈如风中一朵小花。

“好,很好。”他笑得恶狠狠的,腥红的双眸却像是随时能渗出血来,“那芽芽你不同我一块去接了是不是?”

她被他滚烫炽热的胸膛撞得躲闪不及。

他的话也让她有些招架不及。

脑子里想着曲耀阳的事,也不知道早上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以为又会再与他一番唇舌纠缠,却没有想到,打开门就不见了他的身影。

“我能让他怎么样!”一说到这个问题夏芷柔就激动,“妈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他虽然在夜总会里接了我出来,可后来跟我一起的日子里他的身边也没断过女人!他嘴上虽然不说,但我知道他心里就是嫌弃我了!他一直都嫌弃我曾在夜总会里做过!所以他贪新鲜,只要是感觉多少与当年的我相似的女人,他都有兴趣去玩,可他却从来不知道,即使他那样做也不能改变些什么,我跟他之间早就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