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张兰兰的话,我感觉到后背一阵发麻,不仅发麻,还感觉到身后阴风阵阵……

“我,我好像确实带路了……”张兰兰低下了头,声音跟蚊子似的。

张兰兰小口的喝着奶昔,眼睛时不时的瞄了眼怀中的古曼童:“果然啊,跟这么多鬼打了交道以后,我越来越发现有时候人还真没有鬼可爱。因为不需要伪装,所以一喜一怒都在脸上。”

我虽然明白是这个道理,却还是在心中捏了一把汗。勉强的让自己脸上堆满笑意,我端起沙冰:“祝理解万岁,干杯。”

我总是不习惯跟宫弦相处那么近乎,因此我的回话近乎没好气的语气。

我们继续紧跟做蓝先生。就在我以为他还要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他却让停了下来,而且他还转过身来。

我在心中默默腹诽。这个陆雅,到底又想做什么。我跟她的房间分明用的材料,结构,都是一模一样的。除了她房间的墙壁被刷成了红色的,而我房间的墙壁是米黄色的以外,我真的找不出还有什么不一样的。

对于陆雅这种无理取闹的人,我不打算对她太客气的。

我就更不想去了,于是连忙对老板说:“老板,这个厨房的话来我们就不去了,一方面来说我们是外人,过去也不太方便。另一方面是我们肚子也饿了,就等着早点吃东西呢。”

再说了,最惨也不过就是有差评了。我怎么说也是一个经历过生死的人了,可是面对这些未知的东西我也还是一阵的惶恐。

我的话再一次让广场舞大妈们雄起了,一段时间就如同山一样的挡在了出口。拉着张奶奶紧紧地跟着广场舞大妈,一步也不敢走远。

场景重温,一点也没有变得好一点,仍然还是像第一次给我的感觉那样触目惊心。

宫一谦被我给回绝了,失望的情绪溢于言表,但我也没有什么心情跟宫一谦在这里干站着,只能想着先回家看看家里目前情况怎么样。

突然周围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领头的人远远走来就骂骂咧咧。

看着那慢慢西沉的太阳,还有我跟张兰兰相约的半个时辰的约定,我知道我的时间并不多,就是不能速战速结,我也不能再耽误时间。

看着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我的心也越来越沉。

宫弦说着,一手横抱着张兰兰,一手牵着我,带着我往外走去。这一回我们再经过刚才长出杂草的地方,我看到那些杂草又长了回来。

他说着然后不停的磕头,他的头由于用力之大,都磕得裂缝了,从他的头部流出来一些黑色的液体。

“是,大人,小的知道了。”黑雾又对着我们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这才化成一缕黑雾飘走了。

虽然我的心中还是有些忐忑,可是我也还是跟张兰兰一前一后的上了车。我想着若真是有事,呆在车上跟呆在车下其时真没有什么区别,尤其是在我的脚还崴了的情况下,若是让我跑,我也跑不了几步的,一切就听天由命吧。

宫弦斜瞄我一眼,“最开始不就说了吗?她是处于一个弱势,一开始在没有得到营养的时候,都没有打算去争。饿着的时候,就更不可能去吃掉自己的姐妹了。说句不好听的,像她这样的孩子,都不应该会被生下来。也不知道是怎么能够顽强的跟另外的人并肩的。”

只要是人,总该有自己的弱点,我这人也有弱点,尽管不多,可是在这个时候,就显得该死的致命。

我捂住嘴巴,怪不得宫弦这么虚弱!我还给了他一拳,天啊……

“林梦,你是不是还没有睡醒啊,这款宝贝跟今天的那十五款宝贝不是刚才发了电子版给你,然后由你放到网店去的吗?这才几分钟,你就忘了。”同事林海一脸疑虑的看着我。

张兰兰看着这样的我,我心里想她心里面一定很恼火这样的我吧。只见张兰兰将她的手机递给了我,一副让我再重新打电话问问的模样。

在房间那明亮的灯光照射下,张兰兰又一次忽然惊叫起来:“梦梦,你的腿怎么弄成这样。”

因为熟门熟路,所以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宫一谦和陈媚的房间。当门铃摁响时,我在心里祈祷,希望房门会被打开,更希望屋里的情景是我可以接受的范围。

“水鬼?这又是什么东西。”我浑然不在意。

看来宫一谦已经喝醉了,我随口回答道:“嗯嗯我信。”

张兰兰摸了摸地板上贴了符纸的地方,一脸严肃的对我说:“昨天他是不是来过了?”

这也是我好奇的,不过太多因爱生恨的例子了。所以到也就不太奇怪了。“我打算今晚去探查探查,看一下是不是真的在玩笔仙。如果是真的,这种情况是不是只要把笔仙里面的鬼给送走了,就不会有什么事情了?”

不知不觉之中,根本就不是我自己的意识,可是我的腿却往大明的身边靠拢。

这个笨蛋,我只能在心里骂他,嘴上已不敢再说话,因为我发觉心底的那种舒服的呻、吟声,只要我嘴一张开,肯定就是溢出来。

我不相信让我陷入困境的邪恶力量会有那么大的本事,可是控制住我们的脚不让我们动。只要大明不在我身边,总是好的。

“对不起,林梦,虽然你说得是对的,可是我却不能离开你,起码不能离开你的视线。”大明对我摇了摇头,只是走得离我又远了一些,可是却如他所说的,我们彼此都在对方的视线里。

张兰兰却摇摇头说道:“不是这么算的,在这种小破地方,买块地皮根本就没多少钱,如果要是卖你地方的人比较傻一点,十几万元都能拿到这个地。”

而这一切,我之所以能够找到他们。全都是因为宫一谦。

可是因为差评还没有消除,所以我暂时没有心情去关心这个房间究竟好不好。设施怎么样,匆匆的放下了行李,我就走到了朝着丹凤家的那个窗户那边。

当那张符咒贴到了我的身体时,我一个激灵马上就清醒了过来。

拿着书,我指了指外面。示意张兰兰跟我出去。

我看了小钰一眼,然后点开刚刚那个文档:“小钰,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可是,此时我又听到了诡异的歌声:“小白菜啊,地里黄呀,生了个弟弟,比我强呀……”

似乎一切正常。

我是不敢将手中的刀子变作针一样狠狠的扎下去,毕竟再怎么样也是十指连心。随便扎上哪个都会很疼。我左看右看,实在是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了。于是我只能将手臂反转过去,然后轻轻的在手腕上划了一下。

就是这样的念头驱使着我,我越跑越快。可是奇怪的是,刚才还看到非常清晰的场景,随着我的跑动,就越来越模糊,直到后面又融入了黑暗之中。

“不,不,不,殿下,殿下,小的知错了,知错了,求殿下饶过小的,放小的一条路吧,小的就是做牛做马来报答殿下也万死不辞。”

钟明见求饶不成,竟然恶向胆边生,只见他阴狠狠的看着宫弦,嘴里念念有词,就见从他的体内涌现出一股黑色的光线,那条黑色的线与宫弦缚着他的红线缠绕在一起。

忽然钟明暴喊一声:“灭。”

“确实是够逼真,若非如此,也就起不到效果了。”大陈连连点头,然后从后备箱里取出了一把稍微大一点的弹簧刀。我一看心里不禁抖了几抖,这不就是刚才我看到的那段情节中大明手持的刀吗?

大陈起先是一脸的奇怪,他想不到我的思维转得那么快,一下子就从车上的这个人体模型转到了他的佛珠身上。

我认真的看了大陈,他的决定关乎于,当我提出要他删除差评的时候,他的态度。张兰兰倒是没有我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抓住那个女鬼,而是慢慢悠悠的品尝着酒杯里的红酒,脸上荡漾着淡淡的笑意:“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先等等吧。”

张兰兰一边说话,一边迅速的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那个酒杯的面前。神色复杂的将杯子里面的红酒全部倒掉,然后仔细的观察这个杯子。就像能从里面找到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张兰兰冷哼了一声,但是没有反驳我。

我的话以及张兰兰的态度,顿时让大妈眉开眼笑。

本来已经刻意的不想宫弦的,却就那么轻易的就被张兰兰给勾起了我对他的思绪。

忽然想到这里我乐起来,有听说过鬼是如何的想方设法的去克制道士,却没有鬼还能教人如何的去对付恶鬼的方法的吧。

张兰兰摸着她的肚子,满足的长叹。

“行。”我是真的不想跟她们周旋下去了,现在不管是谁也好,宫一谦也好,陆雅也好,宫一谦的妈妈也好,谁都好,谁也都罢了。我不想管了,我只觉得身心一阵疲惫,我想好好的休息。

“这是?”我皱着眉头看着陆雅,她又想做什么事情。

“是。”佣人应承着去了,我便到了池边看那些锦鲤。我的感动还没累积多少,就听到头顶上传来宫弦淡淡的一句:“真笨。”

怪不得老板这边的生意不好,无论是价格上还有设计上都是那么的合理。一定是之前已经有人过来,结果晚上不听劝的出去,看到了这些东西……

的士司机的最后一句话,我倒是确定。

“大陈,张兰兰……”

说完我就跟奶奶去她就在附近的家里修电脑,我其实心里是不情愿的。到了她家后,我检查了一下电脑,拿起插头面无表情的说,“你看,插头的线被老鼠咬断了。”

不结婚就不结婚,正好如我所愿。跟谁愿意嫁给他似的。

宫弦好笑的笑了出来,得意的挑眉道,“那要看是什么鬼,如果是为夫,让你三年抱三都不成问题。”

可是刚刚确实是停电了,于是我雄赳赳气昂昂的就走在前面带路。到了房间,我还很理直气壮的走到了房间灯光的开关那儿,一边往下按一边对电工说:“你看,是没有电吧。”

还真会趁火打劫!

中间一会儿是华先生的声音,一会儿是夫人的声音,一会儿又是小孩子的哭声。中间还夹杂着我听到的诡异的风铃声。

“朱咏飞!”我厉声尖叫起来,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还没等我有所动作,那个骷髅就直接伸出了尖利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狠狠一划。

好奇归好奇,差评可不能不管。

要是张兰兰在就好了。可是不巧的是,她昨天才刚刚离开。

我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疯狂,决然的看着自己脚底的深渊。

“什么,还有这种事情,怪不得那天宴会上看到你,是那样的博学多艺呢。”我忍不住插话。

张兰兰点点头说:“没错了,这个就是雨女剩下来的灵魂。它就藏在雨伞的里面,我以为今天早上收掉的已经就是雨女的一整个灵魂了,可是其实不过才是一半的灵魂。这个女鬼做事情比较谨慎,将自己的魂魄一分为二,一半放在杨美玲的身上,一半就藏在了这个雨伞里面。”

我无力吐槽宫一谦这么温柔儒雅的人,怎么开车起来这么急躁。

见鬼了,一个行李箱还能长出腿不成。我颤抖的抓着手机,拨通了张兰兰的电话。现在我只能祈求张兰兰能救我一命。

我放下心来,继续找寻着回去的道路。可是我绕来绕去,却总是回到了这一片带着紫色小花的花园处。绕了好几圈,仍然绕不出去。

但是到了现在,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而且这周围连水都没有。如果我再不出去,被饿晕在这里,想想就可怕。

而我尽管觉得这些紫色的花儿太诡异了,但是我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的驱使。刚才我也是一直在寻找着出去的道路,所以我都没有见到这些紫色的花朵是如何枯萎成现在这样的。

哪有什么紫色的小花啊。简直就是惊掉了我的眼珠,下巴都快要惊得掉下来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看的东西,究竟什么是真的,什么又是虚幻的?

我也不知道刚才我躺了多长的时间,似乎精神也好了很多,现在听到宫弦答应了让我见黑雾,我的眼中的欣喜就那么的出现在了脸上,但立即就被笑不出来了。

我低下头,拉起衣领,朝着衣服上就是嗅了嗅。可是昨天晚上我觉得我的身上有一股花香,也就是我晕倒后起来的时候闻到的,但是在我回到房间里面洗过澡后就察觉不到有什么味道了,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就是那个小声音说的紫色梅花的香味。

小米的话听得我直觉真是不可思议,我明明五分钟就刷新一次客户端好不好,怎么会出现我没有看到有新的差评呢。

小女孩点点了头,她不再挣扎,而是看向她的母亲,脸上一脸的开心的笑容,道:“妈妈,我们永远都是母女。”

从旁边的桌子上拿来压缩饼干,我食不知味。

我的话激起了那个怪物的怒火,只见他不停的摇晃着窗边的门框,嘴里不停的啊啊啊的乱叫。

甚至我都不愿意去相信,这是那个对我一直温柔的一谦哥哥。

听张兰兰这么一说。我虚脱似的坐在地板上。原来如此,虽然别人盯着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想到它就这点能耐这点作用。我的心才落下来。

我连忙将我梦中看到的事情告诉了张兰兰,此时的我已经俨然忘记了张兰兰是个道士。说完了那些情况,然后我又担忧地抓住了张兰兰的手。

厨师见我笑了,也阴气森森的笑着对我说:“你呢?小姑娘,你想喝汤?还是吃粥。”

张兰兰嘿嘿嘿的对我笑。倒是也没有再说话了。

为了避免老板对张兰兰做出什么事情,于是我把张兰兰拉着背在我的身后。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板给打断了,他阴笑着对我说:“省省你们的那些歪点子吧!我怎么可能把你们带去人群中?万一你们一个人大声喊出来,说不定也有一些傻白甜热心的不行。到那个时候,坏了我的好事怎么办?”

这时候我便开始有些不解了,刚刚将草药接过来的人是张兰兰,现在将它远远丢出去的也还是她,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戏?

真是一个怪人。话都没说完就挂了电话,真是没有礼貌。

“你看你看你自己仔细的好好看一看。”王强有些恼怒了。他用手轻摸了摸那个装饰品。然后再把他的手摊开。

我真是看到王强就烦,怎么会有这种人,真是的。

我回头看了看王强,瞧见他正看向我的方向。这就使我不好调头回去,回去以后面该怎么跟他说话,难得要说我走到半道却无尿意了所以又回去了吗?

由于机场在西郊,路比较远,一个人坐在车里很无聊,便想和那大叔聊聊天。那大叔刚开始只是听我说这说那,不苟言笑。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对大叔解释了半天,说他和我爸年龄差不多,以后我就叫他叔了等等。这大叔突然开口说话了:“那哪成啊,辈分还是要有的嘛”。这大叔死活不肯,他说那样宫一谦的妈妈会扣他工资的,我向他保证说不会,他才渐渐放松了下来。

我惊骇极了。手脚本能的胡乱踢着,嘴里不知道为何就喊出了宫弦的名字。

“宫弦,宫弦,救我,宫弦救我。”

我连忙睁开了眼睛想看看是什么情况。

张兰兰刚才仅是短暂的清醒了那么一会儿,就再度昏迷,这让我想要把她搬下来难度就增大了。而且由于我下车后,再到了后面想要去搬动张兰兰时,我们的车就晃动得很厉害。

“不,不,大人求求你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小辈计较,放了我吧。”

我虽然不怕鬼了,但是僵尸这种东西总是能让我莫名的看一次怕一次。我也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心有余而力不足。

然而张兰兰还在跟僵尸打得火热,根本就当没看见过我一样。我的心真的好累,眼下女鬼一步步的逼近我。身上浓郁的血腥味夹杂着尸臭味围绕在我的身边。

迷一样的张兰兰又与我失去了联系,我再打她的电话有是跟之前一样,暂时无法接通。

啊,我惊得目瞪口呆的,宫弦这样真的来砸场子的啊,还被我给猜中了。

他们说了什么,我反正是听不懂。不过宫弦却是一脸认真的模样,虽然表情始终都是淡淡的微笑,给人一种不远不近的距离。

走之前黎先生还站在门边对我说:“谢谢你们,这女鬼没有太执着吧?”

到宫家,我突然想起已经很久没有去看过宫弦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

脚步声密密麻麻地传了过来,似乎过来的还不是一个人。

“蓝先生客气了,麻烦您说一说你遇到了什么事情?”

电话里一时沉默起来,想来蓝先生正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吧,我也不催促他。是关他的前途问题我也不好为他拿主意。

“你还记得吗?上一回,我们第一次接触到黑雾迪厅时,那时也听他们说过,在黑雾迪厅里至少要待到六个小时以上,看来这六个小时时间里面会有一些奥妙。”

上一回,在黑雾迪厅里,那个钥匙扣小男孩身体上的长舌头差点把我吞噬。所以我正在黑幕迪厅里的经历记忆犹新。

不一会儿这一杯果汁就见底了,我暗暗咬牙,响起了之前陈媚说的“第二杯半价”。这个时候我已经忘记了刚刚看过的酒水单上面的果汁是多少钱了,可是想到我毕竟一辈子会来这桂水镇的次数可能一只手就能数得完。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张会长就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正想询问张兰兰怎么了?却忽然听到阿明惨叫了一声。然后他躺在地板上滚了好几个跟头。

张兰兰叹了一口气:“快别提了。说是杨先生今天来找杨美玲去吃早餐的时候。发现她就躺在房间的门口。于是直接打了120,现在这些医生刚刚都将杨美玲全身检查了一遍,但是什么都检查不出来。”

我可以理解杨先生的心情,对于从来不相信鬼怪的人来说,是无法理解这些降妖人的工作方法的。

因此雨伞上随都可以看到这种梅花的图案。从刚才我们所看过的梅花图案中,并没有见过这种小黑点。

赶到了顾客家,顾客姓华。他的夫人叫做陈丽。

华先生冷笑的说:“你逗我玩呢。喝不喝醉我分不出来吗?我夫人没用过这个红酒杯一次,容貌就会变得更加妖艳一分。我虽然感到很害怕,可是却无法阻止。说来也很惭愧,我竟然会被夫人变得妖艳后被吸引的无法自拔。”

何苦还要欺骗秦怡的老公,说我们是她表妹,还淋了雨。

沈琳没有说什么太多的话,只不过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作为回答。

那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搬了一个凳子在绳子的下面,然后踩在凳子的上面,脚尖一点,脖子就挂在了绳子上面。

正打算开口问问张兰兰的时候,只听见张兰兰说:“哎哟我的小姑奶奶哟,你在这里头这么久难不成都发呆去了?怎么衣服也没换,还傻愣愣的站在这里。”

像是怕张兰兰不相信一样,我还拉着她走到了镜子的面前。冲到了我的身上,对我的大腿和手臂又是咬又是啃的。口口见血,我有点害怕了,开始为自己刚刚那么有勇气说出来的话感觉到一阵不好了。自己再怎么样,总不能被自己打掉的小孩给吃掉了吧?

宫一谦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我飞快地否决他的观点:“你的脑袋里都在瞎想什么呢。不可能的。我都多久没见到你太爷爷了,再说了,你看得出我们像恩爱的样子吗?”

男鬼邪魅的挑眉说:“娘子,舒服吗?”

刚剧烈的跑完,气还没喘匀称呢,我就情绪激动的哭诉起来:“我真的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我好难受……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想摆脱他!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所有人都当我好欺负!所有人!”

忆起那个隔壁的大妈那么热情的招呼我们。她知道不知道此事,还是她根本就是知道的,才会那么热心出租起黄拓跋的房屋呢。

不得不说,我也觉得文化科,对于这个叫着徐浩的人评价还是很正确的。

难道是我的感觉有问题吗?还是我的手镯又失灵了?

“当然没问题啦,你个娇小姐都没问题,我哪来的问题?”张兰兰回答的更是痛快。

我第一时间想起了短信上面的预警。

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并不是因为有什么目的而来,所以住在哪里也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