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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三人成市虎

潘亚米之灵途 | 作者:言肆吖| 更新时间:2019-09-02

“请大帅放心,这个没有问题,我已经提前联系了老黄,老黄也准备了大量人手,现在正在南下!”孙烈臣马上给了杨兴国一个肯定回答。

是啊!他确实要好好奋发读书了!

……

从玉端来叶秋娘静心准备的菜肴,殷勤地笑道:“小姐读书一整日,一定饿了吧!奴婢这便伺候小姐用饭。”

过了半晌,谢钧才低声问道:“明娘,你告诉我。明日考试,是否别有内情?”

听到推门声,廉将军动作未停,头也未抬:“谁敢闹腾,我今日饶不了他!”

昌平公主目中闪过水光,哽咽的声音渐渐扬高:“不,我绝不愿意!”

往日顾山长对江家人默默容忍,全因怜惜杨夫子之故。现在杨夫子已下定决心,和江家人划清界限,想收拾江家人,易如反掌!

三皇子早已习惯了四皇子的漠然,丝毫不以为意,又主动转头和盛渲等人打招呼。

如今俞皇后已年过四旬,老蚌生珠之事,显然更不可能。嫔妃们这才松了口气,便是几个皇子,心中也暗自庆幸不已。

方若梦,你既已认下这门亲事,就得有李默未婚妻的自觉。

淮南王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四皇子脚步一顿,转头看了过来。

六公主的观察力和判断力,敏锐得令人心惊。绝非普通等闲之辈。她到底是何身份来历?

丁主事这副凄惨模样,怎么看都像“屈打成招”。再配着那封该死的要命的密信,现在真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

倒是建文帝,颇为欣赏七皇子盛鸿的宽厚气度,点点头赞道:“如此仁厚,方为皇子气度。”

盛鸿一想也对,立刻将这点小小失落抛诸脑后,低声笑道:“明曦,不瞒你说。昨晚阿萝出生啼哭的那一刻,我不争气的偷偷掉了两滴眼泪。”

任谁看了,也不敢相信两人竟然同龄。

……

……

过了片刻,眼睛哭得快肿成桃子一般的盛锦月来了。

这一场混战,被闻讯急匆匆赶来的赵嬷嬷打断。

丁姨娘:“……”主动登门,却被拒之门外!

至于谢元亭,先让他在这儿躺着吧!

没有了娘家的女子,何其悲哀。更悲哀的是,她以后无处可去,也无人可依靠。只能在楚家内宅里浑噩度日了……

“今日本就是江家人闹事在先,这回被送进衙门,不脱一层皮,休想出来。”

是李湘如想害谢明曦!

看着疾声厉色的建安帝,萧语晗心中阵阵发凉。

文绮被阵阵的酸臭气熏得也想吐了,屏住呼吸叫来两个小丫鬟收拾。

谢云曦总算逮着机会告状了。加油添醋地将今日发生的事情迅速道来:“……她借着此事故意坐得远远的,我……”

点翠颇有眼色地凑上前,扶住谢云曦的胳膊:“奴婢伺候二小姐上马车。”

六公主无声地笑了一笑。

谢老太爷心火旺盛,听到徐氏叨叨个没完,心中愈发烦闷,不耐地瞪了徐氏一眼:“行了,你先回去。”

谢老太爷心里一块巨石悄然落了地,迫不及待地追问事情的经过。谢钧憋了一肚子喜悦,此时哪里还能忍得住,立刻将今晚发生的事全数道来。

孙氏是小户出身,这辈子从未出过临安。此次随自己的丈夫被召入京城,又被召进宫中,对她而言,简直如梦境一般不可置信。

一众同窗里,颜蓁蓁素来瞧不上她这个方家庶女,时常出言讥讽。她平日能忍则忍,不愿和颜蓁蓁生口角。

正如若瑶所说,盛鸿和谢明曦感情甚佳,她这个师父看在眼里,自然也十分快慰。只是,顾山长比若瑶更多了一分隐忧担心。

输给别人也就罢了,竟输给了阴险狡诈的谢明曦!一想到谢明曦会在自己面前何等耀武扬威,她便怄得不得了。这几日,她一直怏怏不乐,直至今日报到,心情才稍稍好转。

道不同不相为谋。她有意和林微微交好,性情相投,自是好事。

方若梦心情颇有好转,索性去各家铺子里转了一圈,买了一堆或有用或一时用不着的东西,心情又好了几分。

淮南王听得不耐,不过,大喜的日子不宜动气翻脸,只得忍耐一回。

正门离正堂约有数米之遥。

正门处忽地一阵喧闹,淮南王初时未曾留意,只以为是新过门的孙媳下轿时的热闹。直至管事神色仓惶地前来禀报:“王爷,不好了!”

“不知从哪儿来的几个平头百姓,跪在轿前,又哭又闹。怎么撵都不肯走……”

他对此心知肚明,却无可奈何,只能当做不知。

两人一同应下,灰头土脸地再次退下。

俞太后心情略有好转,沐浴更衣,很快睡下。

做藩王的岳父,和做天子的岳父,这其中的区别可就太大了。俞家因俞太后显赫了三十年,萧家尚未来得及风光,或许,很快就要轮到谢家改换门庭了……

俞太后衰老之迅捷,令人心惊。满头再难寻一根乌发,眼角眉梢的皱纹也深得令人心惊。昌平公主气了大半个月,一见俞太后,不免有些心软:“母后近来凤体可有好转?”

连说辞都和前世一模一样。

“你也别再喝了。”谢明曦随口笑道:“大家今日都喝得不少了,酒宴就此散了吧!”

眼角余光,已落了一旁的尹潇潇身上。五日后。

两人近来在朝中日子难熬,心里也憋着一股闷气。眼下有了现成的笑柄,岂肯放过?

谢明曦等人立刻转身,齐齐拱手行礼:“学生见过山长。”

佟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谁也不忍心苛责她。只是,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安抚佟悦,而是另选合适的人选替佟悦参加比试。

六公主微微眯起眼眸,心中涌起杀意。

建文帝目中露出满意之色,又问道:“在书院里,可曾结识同窗?”

对梅妃而言,建文帝是夫更是天。她的喜怒哀乐荣宠,全都系于建文帝一身。所以,才会这般卑微。

梅妃红着眼睛嗯了一声。积聚了多日的力气,仿佛都在刚才片刻被抽空,全身发麻,双腿无力。

……第五排第八个。

建文帝颇为孝顺,只在当年坚持娶俞皇后时和李太后闹了一回,之后再未忤逆过李太后。闻言立刻笑道:“朕今日便好好陪母后闲话。”

俞皇后颇为愉悦地接了一句:“母后说的是。”

尹潇潇叹为观止。

梅妃半信半疑地瞥了六公主一眼。

淮南王目中闪过怒气:“我叮嘱过多少回。让你戒骄戒躁,沉稳行事,别胡乱出手招惹谢家。你当面答应得爽快,一转脸就将我的话抛诸脑后!”

只怕会平白生出事端来。

他忙于朝堂政事,闲时喜携近臣出宫打猎游玩,踏足后宫少之又少。一个月不过两三回。其中总有一回是去她的琼华宫。

短短片刻,谢明曦便已将心头的翻涌不息按捺下去,面上微笑如常。

谢明曦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抿唇而笑。

松竹书院的学生们一起高声呼喊,为四皇子助威。

六公主!

鲁王沉默片刻,才道:“我、不及、七弟。”

一路随行“守护”两人的年轻侍卫,是周全的堂弟周三郎。这等机密要紧之事,盛鸿自要交给心腹。

“我不杀你们,费尽心思救两位兄长性命。也希望,两位兄长不辜负我的一番美意。从今以后,更名易姓,出海另寻出路。”

就见六公主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夫子提醒的是。”然后,拿起鼓杵再击打鼓面,声音已小了许多。

“可不是么?”杨夫子一肚子苦水:“偏偏她身份矜贵,性情又孤僻古怪,我这个做夫子的,也不便数落呵斥。”

又过了片刻,林微微张口打破沉默:“陆大哥,你我定亲之事,你可告诉同窗好友了?”

是谢家唯一的子嗣!

现在,也该让俞太后尝一尝被孝道二字压住的滋味了。

萧语晗只得主动请缨:“儿媳陪母后回椒房殿。”

俞皇后目光一扫,淡淡道:“免礼平身。”

俞皇后也未勉强,低声问道:“皇上近来服神仙丸,可是已一天服用两粒?”

做了多年的中宫皇后,再如何简朴低调,衣食也比常人讲究得多。

一口一个婉妹妹,听得俞太后胃中一阵翻腾。

因自身天资出众,谢明曦于人于己的标准素来颇高。很少这样夸赞过哪一家的闺秀千金。

六公主:“……”

也怪不得叶秋娘这般震惊!

余安颇为守礼,只看一眼,便迅速移开目光:“叶姑娘不必这般客气。我也是奉小姐之命而行。叶姑娘要谢,也该回府谢小姐才是。”

赵院使诊脉后,心里暗暗松口气。

昌平公主稍稍平定情绪,迈步进了福临宫。

也只得强打起精神,冲盛鸿谢明曦叹了口气:“你们已经尽心尽力了。母后年迈,生病也是难免之事,如何能怪你们?”

汾阳郡王受宠若惊,顺势站了起来。

魏公公代天子送汾阳郡王一程,回转复命后,低声笑道:“郡王刚才塞了一个分量颇重的荷包给奴才,追问皇上为何会选中他为宗正。”

“我们两个相处一场,我是不忍见你走了歪路,这才出言提醒你。”

可四皇子回府后,对此事只字不提,半分去陆府的意思都没有。

李湘如心中一片滚烫。

她无怨无悔的付出,到底还是打动了四皇子。他口中不喜多言,心里却是有她的……

“启禀殿下,”安公公快步而入,神色有些异样:“陆公子来了。”

林微微和谢明曦是同窗好友,陆迟和谢明曦也算熟悉。只是,今日见到浅笑盈盈的谢明曦时,陆迟心中忽地涌起复杂又微妙的唏嘘。

“微微,我和四皇子殿下是同窗,更是好友。可我现在,忽然觉得我从未真正了解过他。或许,我日后也该和他保持距离才是。”

过了片刻,贤妃和静妃也来了椒房殿。两人对着淑妃,比往日热络得多。

谢明曦瞥了如坐针毡的李湘如一眼,扯了扯嘴角,故意问道:“四皇嫂今日面色不佳,莫非是身子不适?还是昨天夜里没睡好?”

四皇子面无表情地拒绝:“我有事,无暇前去。”

可惜,时光不能重来。

另一间寝室里,谢明曦和六公主这对好友也在随意闲谈。

哪里能不管!

他这个四皇子,自被封了宁王后,就成了众人眼中不折不扣的笑话。便连岳家也不将他放在眼底了!老大媳妇?

六公主全凭本能反应,如闪电般避让。

和谢明曦同一个寝室也就罢了,别的少女寝室,自己是万万不会去的。

做说客的穆大人,一边出言安抚谢钧,一边暗暗皱眉。

然后,谢明曦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又奉上一盏清茶。

谢钧立刻道:“当然不介意,我先出去等着。说得久些也无妨。”

怎么能这样折腾自己的身体!

从无到有,再到名扬天下。优秀出众的夫子,顶尖优良的教导,细致严格的管理,无一不令人称赞。

及笄之后,登门求亲的将门儿郎颇多。其中不乏优秀出众的少年。

父亲颇为心动,有意为她结一门好亲事。一来她终生有了依靠,二来,也能为廉家添一门得力的姻亲。

“你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养病’。过两年,我会为你娶一房媳妇。不过,别妄想回谢府了。我不会再让你踏进谢家半步!”

谢钧目中闪过一丝狠厉,冷冷吩咐:“让他服下!”

“老二媳妇,扶着我坐下。”徐氏颐指气使。

丁姨娘满面羞惭,尴尬不已:“对不起,明娘。我太粗心了,竟从未察觉到此事。对不起!只是,今日已来不及再重做了,这盒核桃酥,你先带上,勉强吃一回。以后我再做你爱吃的。”

沉闷而压抑,让人喘不过气。

郡主和郡马同房,不过是装装样子。

谢明曦裣衽行礼:“女儿明曦,给父亲母亲请安。”

……同窗五年,还有一同习武的情分。谢明曦和尹潇潇的交情说不上最好,也足够深厚。

整个人躺在床榻上,如瘫了一般,动弹不得。每日总会失禁数次,被褥换得再勤,也免不了一些异味。只得多燃些檀香来遮掩气味。

站在一旁的赵嬷嬷已沉着脸呵斥:“郡主说话,何来丁姨娘冒然插嘴的份。不知尊卑,以下犯上,该掌嘴!”

跟在永宁郡主身边,能够出入淮南王府,能和皇室宗亲权贵们来往,能站到更高更广阔之处,有更好的前程未来……

若不是陆迟心肠太软,轻信宁王之言,随身戴了那块要命的玉佩。她也不会早早动胎气早产……

萧宇凡略显一筹,去晋宁县做了县丞。

宣什么旨?

此时此刻,曾经的执念,轰然倒塌,也显得荒谬可笑。

谢明曦悠然一笑:“母后说的是,是儿媳考虑不周。”

看一个人不顺眼的时候,真是如鲠在喉,怎么看都刺目。

孩子忘性大。霖哥儿已渐渐习惯了身边只有亲娘的生活。霆哥儿在闽王府也适应得极好。和霖哥儿成日一处玩耍,好得如亲兄弟一般。

宁夏王夫妇都死了,霆哥儿是宁夏王唯一的血脉。若有个闪失,尹潇潇便要担下恶名。

李阁老倒是安然无事,甚至得了建文帝的褒奖赞扬:“……此事多亏了李阁老。朝中有李阁老这般尽职尽责操心劳力的老臣,朕心甚慰。”

七皇子嘛,就更不用说了。早在两年前便已放弃争夺储君之位,早早便站在三皇子一边。

最聪慧明智的七皇子夫妇,当晚联袂去了三皇子府。

“儿臣见过父皇,见过母后。”三位皇子一起拱手行礼。

建文帝确实有些不满:“你三皇兄昨日四书比试拿了第四,今日算学比试你只拿了第七,名次确实不佳。你平日在松竹书院自诩算学最佳,今日却连连败于莲池书院博裕书院众学生。可见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五皇子羞惭之色更浓:“父皇教训的是。”

三皇子长身玉立,面容英俊,除了气质稍嫌冷硬之外,和年少时的建文帝有六七分肖似。建文帝看着三皇子,便如看着年少时的自己,岂有不偏爱之理!

三皇子简短地应了一句:“儿臣志在必得!”

六公主抬起头,看向建文帝:“女儿想穿一日男装,扮作七弟,承欢父皇母后膝下。”

若不是六公主骤然提起,他快忘了往日最疼爱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