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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冯虚御风

潘亚米之灵途 | 作者:言肆吖| 更新时间:2019-09-02

沈傲哈哈一笑,金人也来送礼了,看来自己回到汴京的事,早就传扬到各方的耳朵里了,这是风口浪尖啊,谁都想巴结一下。

李玟听了昼青的消息,又听说昼青要状告沈傲,顿时来了精神,心里想,上一次江炳如此夸赞那沈县尉,这便好极了,今日恰好借着这段公案给江炳看看,这两浙路是他转运使做主,还是自己这个安抚使才是正主儿。

金少文道:“下官两浙路提刑使金少文。”

夜里的杭州突然起了一阵风,随即淅淅沥沥的雨丝落下来,拍打着窗户,摇摆着院中的树木沙沙作响,沈傲一时难眠,又坐起来,悄悄到亭中去,看着那雨水霏霏的天幕,一时呆住了。

沈傲摆摆手,装作特谦虚的样子道:“不足挂齿,不足挂齿,误打误撞而已,是杭州的士人故意承让的。”

“喂,小丫头,本官士可杀不可辱!你这是做什么?我夫人在边上看着呢,救命啊,非礼啊……”沈傲连连后退,这小丫头好恶心,竟将他的衣衫当抹布用,又是擦眼泪又是擦鼻涕。第三百四十二章:我才是主人

沈傲道:“这也是我听说来的,莫非就许昼大人听人说,就不许我听人说吗?昼大人要告我,就立即叫那刺客来,刺客来了,再来『逼』我认罪不迟。好了,诸位大人,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沈某人告辞,噢,对了,金大人,你的奏疏得立即去写,看我的秘疏上得快,还是你的奏疏先入宫去。这场官司既然要打,下官也不是软弱可欺的,我们打到底!”沈傲不屑地扫了金少文一眼,哈哈一笑,举步要走。

沈傲吁了口气,周正和杨戬都说得没有错,蔡京不会对自己轻易动手,可是假手他人,却并非没有可能,县衙里有个昼青,宪司里有个金少文,一个是自己的同僚,一个是上司,真要玩起花样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一夜未睡,从底舱寻了个萝卜,又回到卧舱雕刻,这种制作赝品的事,再没有人比他更加在行,待天光醒来,那蔡京的私印便制好了,叫人拿了印泥来,小心翼翼地在信封的口部涂抹一层,随即用萝卜印盖上去,一个印记便算大功告成,拿着信放在桌上晾干,倒头便睡。

沈傲颌首点头,心想,转运使江炳是钦慈太后的亲侄子,而晋王又是钦慈太后的儿子,二人关系好倒也说得通,想着便继续问道:“那么晋王想必已经在转运使的府上了?”

四人正说得起劲,突然听到外头的沈傲大叫:“什么人,鬼鬼祟祟!”接着便是一阵怒斥棒打声,有人哎哟地叫:“不要打,不要打,是我,是我,我是王……啊呀……我的腰,我的腰折了。”

沈傲笑了笑:“好,到时候你们来叫我,我一定到。”

“帖子?什么帖子。”

沈傲道:“义士既要杀人,能不能在杀人之后把那狗贼的包袱给我,我拿了他的包袱,就算他还了我的欠账。”

释小虎在『舔』着糖葫芦,吱吱唔唔地道:“沈大哥……”

之前周正就有这个猜测,而现在听杨戬所说,无疑是有了准确的消息,沈傲故意作出一副惊讶的样子,道:“考校我什么?”

过了一会,有个吏部的堂官来,陪着众人说了一会话,待他们的态度都还不错,完全是以朋友论交的语气,若是换了授官的是进士出身,或者赐同进士出身,语气就不会如此客气了,毕竟在座之人都是前程远大的人物,至多三五年之后就要入朝,当然要好言相待。

沈傲点了点头,深望了这吏部尚书一眼,心里想,他为什么要提醒自己这个?莫非是要表明心迹,向杨戬或者是卫郡公、祈国公示好?沈傲自成年,早就不相信什么正直纯洁了,人混到尚书这般地步,哪一个不是老狐狸?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别有深意!

据说吴笔那边已经接了旨意,说是赐进士及第,这个旨意出来,自然是皇帝对吴笔在殿试中得表现并不满意,吴笔并没有争取到前三,至于几个老进士,也纷纷得了旨意,也都是进士及第。

杨戬便道:“问题就出在晋王那里,陛下要寻晋王算账,晋王先一步畏罪跑了。”

春儿只好羞涩地道:“夫君。”

赵佶将目光落过来,沈傲不需催促,正『色』道:“陛下,微臣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刘文很是感激地道:“表少爷,刘某人这辈子是活到头了,昨日公爷叫我去伺候你,我并没有什么怨言。表少爷不要我去,还抬举我这不成器的儿子,刘某感激不尽,往后我便将刘胜交给你,他若是做错了事,随表少爷打骂。”

对去杭州,沈傲倒是一点都不排斥,杭州好啊,天上人间,此时的杭州比之汴京不遑多让,倒是很想去见识见识。

沈傲哈哈笑:“所以我才约上表弟来,他比我胖,行动没有我方便,真要被人发现,抓住的一定是他。”

随即又向周恒道:“表弟,我急需要一样东西,请你帮帮忙。”

而此时,安燕也来了,沈傲呵呵一笑:“安先生并没有受伤?”其实这一点他早已预料到,当时在场的是八个人,除了那怪人和狄小姐,其实安燕也有嫌疑,之所以委托沈傲出来寻出宝物,安燕一来是不希望将此事闹大,不愿再多一人知道这件宝物,二来是为了避嫌。

除此之外,遂雅周刊和诗册也趁机推出秋闱特别版面,比如在遂雅周刊,在一些副版上印一些经义文章,或是一些论策,论策在科举中虽然并不重视,却也必不可少,在一些末尾页上,还有写一些考试的技巧,譬如进入考场时,能带什么,不能带什么,又提出种种的建议,如考试时尽量少喝水,以免内急等等。

夫人想不到沈傲竟如此开门见山,一时愕然,喃喃道:“许配若儿给你……这……我还要想想,还要与你姨父商量,商量……这……”她虽早有了心理准备,此时听了沈傲的话,还是心『乱』如麻起来。

作旧是伪造古物的重要关节,可以说一件赝品的好坏,最终还是看作旧是否足够精细,最通常的一种办法就是用带细沙的泥砣,对赝品轻轻擦磨。为拭去擦痕又用牛皮胶砣蘸油打磨。用此法使赝品褪去光泽,冒充古物。不过这只是最低劣的手法,初看确像古物,然仔细察看,终可发现破绽。因为古瓷历经日久,长期摩挲,虽然呈现旧『色』,但毕竟还有难摩和漏摩之处依然带亮『色』;而伪品则全部磨旧,无一点亮『色』。

再过半个月就是终试,这个终试,和期末考试并不相同,终试有点像毕业考试,而且只有过了终试,才有资格取得科举的名额。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更是炎热,夏季逐渐来了,夜里的蚊子和知了扰得人睡不着,沈傲点灯起来,吴笔也一骨碌从床榻上翻身而起,原来他也没有睡着,沈傲笑笑道:“怎么,吴兄也睡不着吗?”

当时的马特人就在中亚一代,而周穆王的西行,确实给沈傲带来了佐证,周穆王时期,由于国力强盛,周王朝在西部的影响已扩展到很远的地区。穆王又致力于向东南方发展,通过巡游,使许多地方国家部落归顺于周的统治,这个西王母国,只怕就是数千年前归顺于周王朝的一个中亚部族国家。在当时的周人看来,一个国家岂能有女王,又岂能让女人上战场,他们通过想象,干脆将这个国家部族喻为西王母国。

沈傲问他:“你说你什么时候睡的,谁可以证明?”

沈傲板着脸道:“狄小姐,快去给我们上酒菜来,我们为你审案耽误了这么久,你就不要犒劳我们吗?”

狄桑儿来寻沈傲,本就有些不情不愿,只是受了安燕的嘱托不得不来,见沈傲不冷不热的样子,此时又羞又怒,强忍着不快道:“你知道什么……酒具的事是不能让官府知道的。”

检讨一听沈傲的大名,顿时大喜,道:“原来是沈学士,沈学士,下官有礼,下官给你递茶来,您先坐一坐。”这翰林院比不得其他部堂,哪个衙门里都有几个小吏伺候的,唯独这里,由于小吏入不得宫,按常理皇帝大多会派几个太监来打打杂,只不过做太监的,往往在宫里头都有大太监罩着,像检讨这样的末流小官哪里敢叫他们去斟茶递水,因此这些力所能及的事,都是他们自己去做。

那检讨只好返回来,笑呵呵地道:“沈学士是第一次来书画院吧,嘿嘿,下官久闻大名,今日一见,却不曾想到沈学士这般的年轻,可惜沈学士是个大忙人,否则下官少不得要向沈学士讨教一些画技了。”

沈傲也不得不站起来,忙是行礼道:“臣见过陛下。”在外人面前,沈傲还是不敢对皇帝『乱』来的,以免降低了皇帝的威信。

“有人来寻他?是什么人?”沈傲心里猛跳了下,连带着一旁的赵佶也紧张起来。

沈傲苦笑摇摇头:“走吧。”

小丫头的脸上瞬时绯红起来,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怒不可遏地道:“叫你喊,叫你喊!”人已如小蛮牛一般,往沈傲冲过来。

妈的,居然真敢动手!沈傲生气了,用上全身的力气,不顾一切地捏住她的肩,一下子将她挤到墙壁上。

好冷……沈傲打了个哆嗦,大雨倾盆而下,浸湿了他的眼眉,干净的衣衫浸了水,一下子沉重起来;这顿酒水吃得真不值啊,差点要哥们的命!

“是啊,是啊……”

两世为人,沈傲相信,任何一件事都不会是偶然触发,这背后,一定是有人暗中挑动,尤其是公车上书这般的大事。

“盟约?”沈傲站起来,打断他,满是不屑地道:“宋金的盟约早晚要签订,至于你们这些契丹的落水狗,哈哈……我就直说了吧,我大宋收复燕云的决心已下,到时金人与我们夹攻辽国,这盟约,不过是废纸一堆罢了。”

耶律正德道:“只是金人……”

今天算是更的比较早的,哈哈,可能是因为更年期快要结束了,早就听前辈说过,书写到七八十万就会出现更年期,果然,前段时间写的很累,很烦,不过现在感觉好了些,重整旗鼓,再接再厉吧。第三百九十八章:国际友人你莫吓我

上高侯嘿嘿一笑,果然是罪无可恕,三天不许饮酒、会客,还真教小侯爷不自在,连忙作出一副伏法状:“是,是……”

耶律正德颌首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单他们这般推诿,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与我交涉,眼下陛下急着等这岁币前去支度军饷,若是再拖延下去,于我们大大不利。”

“沈傲?”汪先生愕然了一下,道:“将军,学生在奉圣州时就听说过此人的才名,这人可不好对付,说不定近日的许多事都是他怂恿的。”

耶律正德笑了笑,好整以暇地又坐回槐树之下,捧起石桌上的书卷来看,一边看还一边忍不住朗读起来:“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好,好词,这词儿应该带回中京去,给陛下看看,陛下一定欢喜得很。”

进了东武门,沿路穿过几道牌坊,又转过一条长廊,穿过月洞,才到了山脚,顺着山脚下的石阶上去,沿路都有内侍站班,沈傲欣赏着这人造山的美景,还有沿途稀奇古怪的奇石怪木,心中一凛,原来那花石纲主要供应给这里所用的。

绢二十万和银十万,对于当时的宋朝来说并不算多,每年也送得起。只不过这个先例一开,辽国自是狮子大开口,年年滋事,要求增加岁币,到了如今,这岁币已高达绢八十万,银六十万。若这还是太平盛世时倒也罢了,可是现在朝廷因为前几年围剿方腊,再加上赵佶奢靡无度,国库已是十分紧张;原本拿出这笔岁币已是相当不容易。

有了圣旨赐婚,周正也无话可说,反正这提亲的事,他也一向处置不来,都落在夫人身上;夫人倒是热心得很,一开始有些难以接受,后来一想,也释然了。

众人放他进去,打开柴门,便有许多同窗,穿着便服的禁军,涌过去,这篱笆虽然扎得深,毕竟不牢固,被这些人一涌而上,竟是呼啦啦地垮了。

一觉醒来,发现离天亮还有段时间,换了衣衫,做了一篇文章,等熬到天亮,左右无事干脆去殿前司寻周恒和邓龙玩,殿前司乃是三衙之一,负责拱卫宫城和内城安全,衙门修得很宽阔,占地极大,时而有一些中低级军官进出。

高俅也是三衙首长之一,与胡愤算是同一个系统,沈傲也不知胡愤与高俅之间的关系是否亲密,硬着头皮道:“是。”

她虽是这样说,心里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皇帝突然之间下旨意要赐婚,而且一赐就是三个,唐茉儿她是满意的,毕竟是国子监祭酒的女儿,想必是个贤淑端庄的女子,家教不会差。至于春儿她也无话可说,春儿是她看着长大的,『性』子温和,手脚勤快,将来让她来主持家业,也可让沈傲少『操』些心。至于那个杨蓁儿,她却是从未听说过,杨戬的义女,杨戬是谁?夫人倒是知道,只是……

夫人不无忧虑地看了周正一眼,道:“公爷可听过那杨蓁儿吗?”

汗,我老婆又发错章节了,抱歉,抱歉,以后自己发,女人不可靠啊。

赵佶深望沈傲一眼,撇撇嘴,宣布道:“礼毕退朝吧,沈傲留下。”

赵佶认真地听着,也是一时难以理解沈傲的话,他是皇帝,这等家庭的琐事,还有这里面的许多难题,赵佶从未遇过;因而也是为沈傲可惜,苦笑道:“你这小子,原来竟有如此多的红颜知己。”

默坐了许久,唐茉儿也有些急了,这么耗下去非要天亮不可,明日沈傲还要入宫谢恩,若是提不起精神那可大大不妙了,她又羞又急,终于抬起下巴,脸上满是红晕地道:“沈公子,我有一个经义题,想请你指教。”

这杨府比起唐家占地要多得多,金碧辉煌、雕梁画栋,便是寻常的公侯府邸也比不上这般气派,杨戬穿着件圆领员外衫,一直等着人来回报,一下子有人来道:“新姑爷出府了。”

他正说着,却发现唐夫人拧了拧他的手臂,唐严脸上的挠伤还在,气不打一处来道:“拧什么拧?就是你的错,你若是不怂恿茉儿往外跑,会有这等事吗?”

唐严又是摇头,又是踟蹰,脸上阴晴不定,正在艰难抉择。

堂堂太尉,自是不必怕这书生,可是沈傲背后之人,令高俅不得不忌惮几分。

推官冷哼一声,瞥了高俅一眼,慢悠悠地道:“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本官既能容你?来人!”

推官猛拍惊堂木道:“将案犯高进押下去,重打三十大板,以示惩戒;若有再犯,绝不饶恕。”

赵宗慨然入堂,恰好听到了高俅那句话,原本晋王爱蹴鞠,高俅乃是蹴鞠高手,二人之间的关系应当是极紧密的,不过晋王对高俅却不以为然,他本就是小心眼的『性』子,从前他组建的蹴鞠社,几次蹴鞠大赛都输在高俅的蹴鞠社手里,因而怀恨在心,今日有了个由头,正好以沈傲此事来借题发挥。

沈傲呵呵笑道:“王爷,这车我就不坐了。”转而朝唐茉儿努了努嘴:“学生要将茉儿姑娘送回家去。”

推官叫人搬了个椅子到案下请高太尉坐下,自己这才坐在案上,头顶着明镜高悬,手中惊堂木一拍:“将人犯带来。”

唐茉儿一听太尉高俅这四个字,忍不住有些惊慌,低声道:“沈公子,算了,我们放了他吧,叫他发一个毒誓,不许再纠缠我们便是。”

过了半响,又有一队禁军过来,这些禁军一个个虎背熊腰,杀机腾腾,拱卫着一只小轿,驱开众人;那虞侯见正主儿来了,立即弓着腰到轿旁去也不掀开轿帘,只是附在一旁低声密语几句。

这个杨戬,到底是因为与沈傲的私交而来呢,还是得了官家的授意?

刘文心知沈傲的心意,颌首点头道:“表少爷放心,我省得的,待会儿我吩咐下去,府里上下,保准没人『乱』说。”

过不多时,一个尖嘴猴腮,带着恭谨的小公公进来,朝周正、沈傲行礼道:“见过公爷,见过沈公子,奴才奉了晋王的命令,前来恭贺沈公子高中,晋王说,沈公子这一趟中了状元,他高兴的很,还说到时少不得要来讨要一杯薄酒……”

唐严又不知什么时候惹到了这位夫人,说到唐严两个字时,唐夫人把牙齿都快要咬碎了,沈傲躬身行了个礼:“学生见过师娘。”偷偷地扫了这院子一眼,竟见不少三姑六婆也在,其中有几个还和沈傲认识的,见到沈傲,一个个表现得拘谨起来,不约而同地过来福身行礼。

见唐严一眼瞪过来,沈傲硬着头皮又道:“其实呢,师娘也不必如此过激,人家寻上门来借钱,大人总不能拂了人家的脸面,既是真有困难,借点钱出去也并无不可。”

沈傲明白了,冷笑一声,一把抓住唐茉儿的手,低声道:“有我在,不必怕。”

沈傲心里不禁叫骂,丫的,这哪里是足球,明明是橄榄球啊,哼,早知道哥们叫人带斧头来了。

沈傲微微一笑道:“今天我和你们讲一讲战术吧,都坐下。”

“哈哈哈……真是好笑,非但不会踢蹴鞠,连蹴鞠的规则都不懂,若是这样的人都能做蹴鞠教头,那随便在街坊里拉来一两个婆娘来,说不准教的也比他好。”

陈济打了个哈欠:“老夫要小憩片刻,沈傲,你走吧,有空暇,再做几篇经义拿给我看看。”

赵宗惊叫一声道:“是啊,我也没有看见,她又跑到哪儿去了?”

沈傲正『色』道:“我能令我们蹴鞠社的实力增强几分,输赢的事,还得要看运气。”

释小虎回头去看,见这两个最亲近的人木然呆立,目送他渐渐离开,摇了摇头道:“好像并不曾哭过。”

这个题目大致可分为两种破题方法,一种是劝谏式,也即是说,学生可以以君王之政、之心来写出一篇借古喻今的经义来。这样做的后果是很容易名落孙山的,须知皇帝最厌恶的,便是谏臣,屈原跳河了,比干剖心了,伍子胥被杀了,就是那个历史上声名赫赫的魏征其实也被唐太宗恨得牙痒痒。

谁知陈济摇头晃脑地咀嚼了沈傲的话,陡然笑道:“好,沈傲,你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经义文章了。”

沈傲笑了起来:“陈先生在哪里读书都一样,因为陈先生求取的本就不是富贵,所以到翰林院读书和到这里读书也没什么不同。可惜那个蔡京,却自以为报复了你,其实真正最大的输家,却是他自己。”

这几个鞠客一开始跑起来时如风一般,开头跑得太猛,以至于跑到一半,已是喘不上气来,尤其是李铁,踉踉跄跄地正想靠在路边的一棵大树的树干歇息,见沈傲骑马过来,想起沈傲那番赏罚的话,咬了咬牙,积蓄了力量继续追赶。

沈傲继续厚着脸皮道:“范大哥果然够豪爽,够朋友,学生佩服,学生要问的是,不知这蹴鞠赛都有什么规矩?”

刘文连忙正『色』道:“夫人、少爷小姐都在,就等着你回来。”

所以,尤其是在楚王熊通当政时期,制造各种违制的礼器是绝对有可能的,楚国有这样的实力,也有这样的野心,他们将自己比喻为猛虎,将周王与东方诸侯喻为麋鹿,早已生出逐鹿之心。

卓文君是汉朝人,被后世称为四大才女之一,据说她是一个美丽聪明,精诗文,善弹琴的女子,当然,关于她的事迹,最有名的莫过于那一段凤求凰的佳话了。沈傲心中不由地想,安宁喜欢卓文君,只怕这少女的心事里,自是少不得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爱情故事。

沈傲微微一笑,提笔写道:“蹴罢秋千, 起来慵整纤纤手。 『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见有人来, 袜刬金钗溜。 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沈傲在心里懊恼万分,连忙噤声,做出一副正正经经的样子,见安宁还沉浸在诗词中,心里叫苦,随即又想,本公子光明磊落,又什么好怕的,不怕,不怕,人死鸟朝天,怕个鸟来!

安宁正彷徨不定,连忙点头道:“好,你去吧。”她不敢再去看沈傲的眼睛,清澈的眸子别到一边去。

沈傲和杨戬的背影一前一后,沈傲踩着湿泥,脚步轻快,安宁望着他走路的样子,不禁莞尔,这个呆子,真像个小孩子一样,穿着一双靴子却是故意要往积水里去踩。正在她一时沉『吟』的时候,沈傲突然旋身,回眸,向这边看来。

赵佶眼眸深邃,让人难以看出喜悦,沉默片刻,突然又笑起来:“托我的洪福,这又是什么缘故?”

二人的书画,都处在宗师水平,谈及书画起来,倒有颇多共鸣之处,沈傲先是去看赵佶的一幅引鹤图,赵佶最擅长的,莫过于画鹤,画中的鹤展翅引颈,作振翅欲飞,唳鸣九天状,鹤身的线条流畅,浑然天成,一眼望下,情不自禁地叫好道:“好一幅引鹤图!”

沈傲应承下来,与杨戬正要出殿,赵佶又叫住他,道:“沈卿,朕说的话,你要切记,不许唱『淫』词。”

沈傲摆手:“不必了,雨中散步才有意思。”率先进入飘雨中,细雨绵绵,滴落在沈傲的发梢、双肩,带来阵阵清凉,殿试带来的疲倦瞬间被驱散开,沈傲精神一振,对冒雨尾随而来的杨戬道:“杨公公,原来这便是你说的惊喜!”

他心念一动,见自己的碧衣公服被打湿了,心里有些懊恼,道:“这公服就算回去浆洗,这样的天气只怕也不易晒干,哎,到时候游街的时候麻烦了,杨公公,到时候能不能帮忙借一套新的公服来给我穿穿。”

到了后庭,景『色』陡然变幻起来,若说前殿雄壮开阔,这后庭却多了几分江南的雅致,亭榭楼阁在郁郁葱葱的花木之中若隐若现,长廊上万般艳丽的彩绘,时有宫女成群而过,见了沈傲,都是微微一愕,随即轻笑抿嘴过去,脸上都升出些许绯红。

沈傲走过去,搭住她的脉搏,其实把脉的事他懂得还没有安宁懂得多,无非是赵佶叫他来探病,若是连把脉这道程序都没有,尽想着去聊天,让赵佶知道必然又是怀疑他有不良企图。

赵佶见了蔡伦,脸『色』从容,即道:“朕便以冬日为题,诸位这即行书吧。”

一上午的殿试过去,朝臣、贡生们纷纷退出宫墙,各自用饭不提;这讲武殿中,只留下赵佶、杨戬、沈傲三人。

赵佶坐在金殿之上,看得并不清晰,此时见沈傲如此举动,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一步步走下殿来,他酷爱绘画,对这种新奇而又挑战『性』极强的画法很感兴致,走至沈傲的案前,负着手目不转睛地看着沈傲泼墨。

不行,等考完了试,一定要去寻陈师傅指点『迷』津,陈师傅对蔡京老贼最是了解,说不定能够道出事情的真相。第二百二十七章:殿试(三)

近臣如此,身为嫡亲皇弟,赵佶自是纵容得很。

赵伯骕这一拳全力而发,原本是以为沈傲会反唇相讥,却见沈傲风淡云清的样子,这感觉就如一拳砸在棉花上,脸上浮出些许怪异。

心里汗颜不已,见赵佶一副无动于衷样,顿时也明白,在这肃穆的殿堂之中,这些事只能埋藏在心里,绝不能向外人道出,淡然一笑,又恢复了那荣辱不惊的笑容,眼眸落向周正、石英,最后落在那昏昏欲睡的晋王身上。

身为奉礼郎,他提出这个质疑并没有什么不妥,事实上连考几科,莫说是大宋,便是先唐也是绝无仅有的事,只不过律法条文也没有作出规范,毕竟连续报几场考试的人绝无仅有,沈傲连中四科,颇有些钻法律空子的意味;可是礼法与律法不同,奉礼郎拿礼说事,也是说得过去。

这么快?沈傲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他不过是给培土除了些湿气而已,原本以为要起效果至少也需等待几天,便是问道:“黄斑去了吗?”

来硬的是不行了,不说自己的爱妃护着他,再说他还是祈国公的亲戚,不管怎么说也是个晚辈,又治好了百花妒,恩将仇报会被人不耻的!

周若叹了口气望着那背影渐渐出了神,美眸之中似有泪光流转,今日的表哥,和从前似有不同,更动人的心弦。

沈傲一点也不谦虚,道:“是啊,我名声太大,王妃便将我请来了。”

沈傲笑嘻嘻地道:“我是客,你是主嘛,快点,否则一旦入夜,湿气太重的话,这花儿便必死无疑了。”

沈傲道:“你看,花儿被顶部的毡布遮挡,虽然可以避雨,但是见不到阳光,要想让它受阳光照『射』,就必须另寻他法,这几面铜镜分别对着花儿,恰可以从东西通风的地方折『射』阳光到花上,如此一来,岂不是既可避雨,又可以遮挡阳光?”

先抑后扬,这个晋王不傻啊!沈傲呵呵一笑,道:“王爷请说。”

这个邓虞侯很上道,沈傲心里窃喜,和这种聪明人说话一点都不费劲,正气凛然地道:“那便是了,可若是那些匪人见到禁军搜查便四散奔逃,又该怎么办?”

清虚点头,便教伙伴们推着粪车,搀扶着天尊,灰溜溜地向城外去。

殿前司的几个僚直见都虞侯大人发怒,心里顿时会意。

再打。

唐茉儿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她本就不信神佛,眼见那天尊招摇撞骗,心中颇为恼恨,想不到沈傲却是挺身而出,令她意外中不禁生出敬佩之意,便问:“是啊,沈公子却是如何学会这些术法的?”

赵佶噢了一声,便去看周刊,许久才将周刊放下,眼里添了几分疑『惑』,看着杨戬道:“朕问过你汴京流民的事?”

马车驶到景城坊卫郡公的府邸,郡公府除正门外,东西各有两辕供车夫出入,这车夫乃是周府的驾手,经常驾车带着周正来石府的,因而轻车熟路,径从西辕门进去,驶过长百米的石路,在一处垂花门楼前停下。

玫瑰?清河郡主?

这就是王族的威力,虽说有宋一代,王族虽然一直躲在暗处,并不如历代那样嚣张跋扈,权倾一时,却也是一支不容忽视的力量。

“还有花圃?”沈傲心里的震撼更是难以掩饰,这一大片的花圃已让他开了眼界,若是里头还有一个花圃,沈傲真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形容了。第二百一十八章:点石成金

沈傲洒脱地扶住他,板着脸道:“你这是什么话,师叔做好事从来不要回报,就比如这一次徽州大旱,师叔也是心忧如焚,正准备远赴徽州去救灾,想不到在这里,竟也遇到了我的师兄,还有你这乖师侄。”

“不辛苦,不辛苦……”沈傲笑哈的道:“为徽州灾民服务嘛。”第二百一十九章:哥很正直的

众人七手八脚地到了一处无人角落,沈傲叫邓龙去寻一顶轿子来,待那邓龙寻来了轿子,便将财物转移到轿子中去,又将法驾遗弃,改头换面,往邃雅山房而去。

其余几个禁军虞侯也纷纷道:“邓虞侯说的是,以后有用得上的地方,沈公子一句吩咐。”人人得了五十贯,已是一笔极大的数目了,更何况邓虞侯那边得了一大笔钱,还可叫他开销请客,这一年半载好酒好肉,再置办一点儿家业也是不愁的。

吴三儿坐下,春儿去给沈傲斟了一壶茶来,沈傲道:“从明日起,这些钱拿去买些粮食,我们的几个门店都设一个粥棚开始施粥,先让遂雅周刊登出消息去,要大张旗鼓,这城里的穷人和流民只要愿意,一日三餐都可分出一碗去,直到这些钱统统用光为止。”

众人都伸长了脖子,要看天尊如何施术,就是那些拜下之人,也都仰如乌龟状,眼睛一刻也不肯放松。

天尊厉声道:“清虚,你这是什么话,徽州大旱,自有贫道点石成金,去解救灾民,你又如何能向人索要。”

众人明白了,为那天尊的品德所感动,纷纷道:“何劳天尊作法,我等各尽气力,便可筹下善款。”

“哎,当年可是千百粒老鼠屎坏了我这一锅好粥啊,若是人人都像这天尊如此钻研骗术,这骗子也不至人人喊打了。”沈傲心里唏嘘一番。

驻颜还童……第二百一十六章:活神仙

沿路的百姓自是退让到一边,虔诚跪拜,一时庄肃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