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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谈古说今

桃之夭夭倾世繁华 | 作者:紫蕙| 更新时间:2019-09-02

你这样教,是不对的!

啪的一声。

他自嘲的笑了笑,虽是说尚可,可眉头却微微地开始拧起来,眼底深处,显得失望。

话音落下,弘治天子突又想起什么,看向刘钱:“他在哪里强卖乌木?”

方继藩深吸一口气,这二十多天,他已摸清了规律,也大致了解了这个家族的背景,自然,对原来的方继藩,也早就了解得彻彻底底。

方继藩吓得脸都白了,爹不是将军吗?抗压能力这么差!

方继藩心里感慨,不办大事,被你们这上上下下的人养成废物吗?

说到这里,他竟哽咽起来,喜极而泣。

“是啊。”

方继藩站了起来,道:“小邓邓……”

“别看了。”方继藩一把拉住他:“都是真品,方家难道还摆赝品不成?说吧,价钱。”

大夫一摸,有些疼,随即眼泪便啪嗒落下。

弘治皇帝却道:“留在户部又有什么用呢?”

那陈彤站在角落,又张口想说什么。

只是……他依旧没想明白。

陈凯之道:“朕放你回去,等你入了蜀,便告诉蜀王,三月之内,令他至洛阳来,倘若他能入洛阳,真心归附,朕愿意赦免他的罪责,依旧不失去他王公之位,可若是他还冥顽不化,一意孤行,朕定亲率三军伐蜀,到了那时,便是玉石俱焚,不死不休了,这蜀国,好歹也存续了数百年,其王族孟氏,而今,也已繁衍极多,朕真不愿大开杀戒,他们并非是胡人,朕也不忍尽诛,你对蜀王,晓以利害吧,倘若他愿拱手来降,朕记你为首功。自然,你入蜀之后,也可以选择反复,和蜀王一道,抗拒朕的大军,只是,一旦陈军入蜀,朕也绝不轻饶你,你明白了吗?”

陈凯之先问起他,是否收殓了这位杨大人的尸骨,无疑是表达了对这个忠臣的关心,那么,这就形同于,将杨义与大楚皇帝项正对立了起来,在楚国,还是有忠臣的,并不是什么人,都和项正一般昏聩无耻。

有人在黑暗中吼道:“大陈皇帝有旨,只诛杀首恶!否则,刀兵相见、骨肉相残,兄弟相杀!”

沉默。

官兵们不知道是谁放出的箭。

杨义起身,掸了掸自己的官服,面无表情。

他从没有任何侥幸的心理,因为他看得出,对方眼中依旧还腾腾的冒着愤怒的焰火,从这个人身上,能感受到漫天的杀意。

他也依旧畏死,只不过,害怕自己生不如死而已。

遭遇袭击,他们可以接受。

因为已有都督身边的亲兵传令,立即驱赶民夫抵挡陈军。

这人已一路冲到了山丘上,拜倒在雨水所积的水洼之中,接着大口喘着粗气。

在另一边,正在扒河堤的吴越官兵以及民夫,却也隐隐听到了什么,所有人都朝那人看过去,目中带着疑惑。

于是,当天夜里,大都督吴楚亲自带着人到了位于这洛口的大营里,折腾了一夜,足足抓了七十多人,其中多数都是一些低级武官,还有一个乃是游击将军,到了次日黎明,七十多人的头颅,便直接的悬了起来。

吴燕皱眉:“倘若如此,只怕围困下去,这……”

吴燕呆了一下:“臣下,有些不太明白。”

不只如此,在楚军内部,又何尝不是怨声载道呢?

一个待诏翰林一边匆匆用笔记录下陈凯之的话,一面道:“陛下,并没有消息。”

陈无极拼命的动了动,发出了一声shenyin。

胡人们此时也显出了无以伦比的勇气。

这些汉军疯了。

甚至有被削掉了半个脑袋的人,发出了最后的怒吼,朝着最近的人直接扑过去,将人扑倒,直至彻底没了呼吸,那双手却依旧将人箍着,无论如何,也不肯撒手放开。

最后一部的汉人,已越来越少,他们依旧肩并着肩,固然身上的血水早已浸透了全身的军衣,即便面上的血污,早已使人分不清他们的面孔,可这一个个拼尽了全力,依旧还伫立着的人,让胡人们竟恨又怕。

而壕沟中的中箭的心新军士兵,也开始增多起来。

而在壕沟中的战斗,却已更加的惨烈。

于是乎,眼下似乎只好硬着头皮了。

眼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胡人铁骑,又看到自己所信赖的老兵和武官们依旧还在自己的岗位,任何人,都懂得该如何做出取舍。陈无极的第一营第一大队也已就绪。

陈无极毫不犹豫的拔出了腰间的短铳,正了正略有一些歪斜的钢盔,随即大声道:“竹哨吹起来,准备战斗!”

这是他毕生的谋划,一旦在此决战,他固然再相信胡人能胜,却也知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道理,更知道一旦胡人在这里遭受了损失,势必就没有力量入关,没有足够的力量将关内的汉军一扫而空。

赫连大汗的脸色已是骤变。

陈凯之淡淡道:“传令新五营,将他们所射杀的胡人头颅俱都割下,悬挂在营房,不只如此,派出小队的人马,袭扰附近的胡人部落,胡人无论是放牧还是作战,俱都是带着家眷,不必讲任何的规矩,朕不但要他们男人的首级,还要他们妻儿的首级。”

陈凯之却只抿抿嘴,没有做声。

自然,除了不安,最重要的是愤怒,胡人们似乎也想趁夜偷袭,谁料一群人靠近了汉军的营地,顿时哨声大作,随即,有人朝天开铳,一种奇怪的子弹飞向天穹,照射出亮光,而接着,迎接他们的,便是枕戈待旦的汉军。

果然,天水已经在望,有斥候来禀告,赫连大松的数万铁骑,出现了西征军的后方,他们截住了新军的粮道,烧杀了一支粮队,却没有贸然对西征军的后队发起进攻,反而是在那湖泊附近直接驻守,显然,是要阻断西征军与关内的联系。

这一战规模不大,而且时间也不长,战果自然也算不上丰盛,却令此前紧张的新兵们,一下子定下了心来。

许杰顿时听了心潮澎湃,可随即一愣:“陛下也出关?”

何秀这才松了口气,下意识的道:“勇士们慢走,贱奴恭送诸位勇士。”

他的世界里没有道义,也没有仁义。

他这是完全支持陈凯之,顺便也在帮陈凯之拉拢人。

看似是匪首王建狡诈,抓住了蜀人心里的痛处,而问题的本质,还是人心之变。

晏先生等人,俱都在文楼里,这几日陛下废寝忘食,和新军的几个都督们,每日都在研讨着进兵的计划,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而如今,浩浩荡荡的辅兵已经开始进发,将大量的钱粮和弹药运送去了关中,大战一触即发,近十万的新军,依旧还在操练,可一切的计划,必须得事先有所方案。

晏先生吁了口气:“而今与胡人胜负未分,却引发了各国的疑虑,并不是好事。”

晏先生一说除非,陈凯之眉梢微微一挑,目光变得暗沉起来,似乎……陈凯之也察觉出了什么,竟是不自觉的接上了晏先生的话。

陈凯之听罢,若有所思,整个人显得有些阴沉。

陈凯之笑了,朝身边一个近侍道:“查一查,这一次出使之人是谁?”

可又有人道:“若是不强征,谁肯去?只怕到时不得官府强征,征不到人,最后还得强征!”

张都头竟也不由的有些佩服,这陛下倒是事事周到,尤其是锦衣卫,这锦衣卫亲自建立,最是铁面无私,而今,又会同了各司的人来,只怕没人敢作假舞弊。

可若要开战,这里的勇士营肯定不能调动,所以……必须得让新军去打。

除此之外,杨彪还握着一张王牌,此次开战,所需军需之多,堪称是多如牛毛,大量的物资和军需都要采购,可决定采购的权利,却还握在了朝廷手里,朝廷的巨量订单,甚至未来的订单,花落谁家,少不得,可以借此施压了。

还是钱钞实在,反正自己拿到市面上,能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么,拿银子和拿钱票又有什么分别呢?

自新军建立之后,许多得到了订单的工坊几乎是日夜开工,个个精神奕奕。

不少商贾,都有自己的印刷作坊。

每一个人小心翼翼的看着陈凯之。

陈凯之便不说话了,他笑了起来。

此时,这满殿君臣,俱都讶然。

所以,他们除了修书道贺,继续和方师叔保持亲密的关系,还能怎么样?

关乎于这一点,陈凯之并不在乎,他很清楚师叔,人家就是靠这个吃饭的。

“所以……”陈凯之朝方吾才一笑:“当大陈还不够强的时候,各国必然心怀叵测,只有我大陈足够强大时,各国才会甘心臣服,再无异心。朕在数日之前,已向西凉的使节发出了国书了。”

一下子,两侧的百官们纷纷议论起来。

………………

这后宫之中,终于迎来了两个女主人,慕太后颁布了懿旨,令各州府进行选秀。

陈凯之方才抬眸,笑了:“你们一定在想,朕是不是太宽厚了。”

刘傲天等人面面相觑,许多东西,他们确实不太懂,可话句话来说,刘傲天等人倒是相信陈凯之,倒不是他们对陈凯之的为人有什么了解,而是因为他们清楚,他们是平叛的功臣,功臣在得了大功之后,第一时间被收了兵权和藩地,若是朝廷没有特殊的赏赐,难免会被人所诟病。

虽然明知道,陈凯之必杀杨正,而自己这些人,也将大难临头。

而如今,一切成空,所有的努力,俱都付之东流,这等心情,可想而知。

他和别人是不同的,许多人谋反,更多是被情绪左右,你可以称之为吃了猪油蒙了心。而杨正不同,他是处心积虑,这么多年的谋划,现在……一切都付之东流,想到如此,他顿时便有一种天命不在我的蹉跎之感,他冷冷一笑:“可惜,可惜的是行事不密,可惜的事,竟和这些狗一样的东西合谋!”

过不多时,这刘傲天便已是全身披挂,带着自己的家人和护卫,节度使们各自领头,带着人于刘傲天汇聚一起,浩浩荡荡的队伍出了国宾府,便朝着那宫中而去。

远在肴山的羽林卫,无数的斥候来回奔跑。

慕旭冷笑:“事情紧急,此时若是不来的,俱都是叛党,立即传令,凡不来的,立即带兵去捉拿,一个不留,尽都处斩,传令下去,陛下已经给了老夫旨意,告诉将士们,陛下还在宫中,叛军急攻不下,现在羽林卫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立即鸣金击鼓,准备出营!”

这等心里的绝望,可想而知。

国宾馆。

因为……他们意识到,这根本就是徒劳。

冲锋非但没有向前进步的迹象,竟开始大规模的往后退却,以至于在距离阵地六十步内,丝毫没有活人。

在几轮箭雨之后,似乎对方发现这样并没有太多的效果,因此箭雨便更加稀疏了。

张昌冷着脸道:“根据本官对勇士营的了解,大致到了这个距离,便可大致可进入勇士营的射程了,所以往往在此时,对方便会进行射击,可这一次,却是奇怪,为何还不放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