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在线企业邮局:第85章:山川米聚

阳光在线企业邮局 作者: 八十五号车手

可有时候这男人也实在是让人毛得厉害,比方说挑食,比方说严重的洁癖——明明医生已经反复交代过他身上的伤口在结痂前不能洗澡不能沾水,可他犟脾气上来的时候,她越不让他做什么他就越要做。

二人惊愕不已,裴淼心已经愤愤将搭在肩上的西装外套往易琛一丢,“这都几点了还不睡觉,在这瞎闹个屁啊!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吧!”

那一晚,她是真的娇羞,夜场里的一切她都不甚熟悉,却偏偏是这男人,让她觉得不再害怕和颤抖。

“那就耽误你十分钟,不会很长,我们谈谈!”

餐厅经理立刻会意,接着说道:“余小姐见曲总迟迟未到,所以显得有些焦急了,十分钟前还询问过服务生,曲总您的车到了哪里。”

裴淼心一头飘逸的长发此时被高高束在脑后,身上一件深黑色低领薄衫搭配浅金色长款风衣,手边一只深蓝色prada杀手包,整个人看上去清爽、漂亮、自信。

夏芷柔突地笑了起来,“听你说这话我觉得还真是好笑,好笑得要死。怎么,那些报纸新闻上没登,你就真的不知道还是怎么的?军军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我跟曲耀阳根本就没生过孩子,只有你这傻瓜,才会以为那是我跟他的儿子!”他勾唇,“你!”

裴淼心都要疯了,抱住被子裹住自己的小脸,翻身朝另一边,又喝一声:“滚!你快点滚!”早就羞得没脸见人了。

他想起多年以前裴淼心曾同他开过的一个玩笑,说起了什么“公主病”。

“啊!”

看着她推门,看着她消失,曲臣羽还是忍不住对着门口一唤,“我奶奶她……只是太放心不下我们,太想有个人真心对我们好,所以你……已经被她看成是最适合我哥的女人。但是你跟他之间的事情,还有外头的那个女人……站在他弟弟的角度上我不好多说些什么,但如果撑得那么辛苦,那就不要撑了吧!”

“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饥渴的双唇如干渴的沙漠旅人寻到水源般拼命吸吮,仿佛要把她整个口腔内的密津都吸进他的嘴里,他才能够得到满意。

在发生了那天那样的事情,他都还没来得及同她解释一些什么,就因为过分的尴尬而临时出差去了马来西亚,本想着一个人在待上几日,等到他想清楚怎么认真并妥善地处理好她同夏芷柔之间的关系,他就回来找她,同她解释,他其实还是有那么点喜欢她,想要跟她在一起。

曲母的脸色无比的难看,沉了脸,“裴淼心!你以为你现在是在同谁说话?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说我的不是?说我没尽过一天做母亲的责任,可我是他母亲么!他是我生的么!你裴淼心扪心自问一下,如果你真能做到这样大无畏大无私地接受你男人随便从外面领回来的孩子,那当初为什么还要跟我的耀阳离婚!”

她大声喊着让他放手,可这男人真像是怒红了眼睛,一掌压着她的唇制止她发出声音,同时用力将她推撞到门里的墙上,另外一只大手撩起她的长裙寻到小内,从上而下钻了进去。

易琛的话没再说下去,眸色里寒光迸现,气势逼人。

深而崎岖的巷子里头遍布了各种小型的客栈,酒吧一条街上的喧闹正好无孔不入地渲染这里的静。他完全不理会她的挣扎或是叫喊,就一路拉着她往崎岖的小巷子里钻。待到一处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巷口,他一个用力将她推撞到墙上。

曲耀阳连声冷笑,“靠自己的双手吃饭?这就是你所谓的靠自己的双手吃饭吗?我看你就是靠自己的身子到处勾引别的男人,你除了跟男人上床你还会些什么?!”“旅行的事情我想暂时缓一缓,最近我公司里的事多,臣羽又刚从医院里出来,我还不想那么早安排我个人的事情,所以今年可以不过。”

“那我还要怎样委曲求全?”夏芷柔厉目,却到底忌讳着站在不远处的柜员,刻意压低了些声音,“以后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自己的婚姻我会看着办的。他不爱我,自然有人会爱。”

夏之韵开心地跳起来,在夏母脸上亲了一口,“还是我妈疼我,正好phoenix也在,让他送你几件礼物,我早跟他说我妈是美女,他也早就想见见了。”“我曾经小小的怪过自己,怪自己的不够努力,怪自己跑得太慢,所以才一直追不上你。你说我无聊加幼稚,至少这句话是对的。因为从爱你的那一年开始,除了爱你,别的事情我什么都没学会。我……我只会炒菜做饭洗衣服……我第一次去学这些东西的时候就只是在想,也许你并不会需要,可我还是想要为你做好所有的事情。”

开了一个每周例行会议,曲耀阳起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首席秘书刑俞晴正好跟了进来,在门上敲了敲,“曲总,有您的一个包裹。”

……

……

她弯唇笑得开怀,“你不用同我解释这么多,这些我都不想要知道。”

曲耀阳站在原地怒骂一声,赶忙三两步往前去追,可是哪里,还追得到她,才到客栈门口,就听里面焦急的人说,夏芷柔晕倒了。

******

洛佳疑惑丛生,可还是调转方向盘向曲家大宅所在的地方开了过去。

“我爸已经打过几个电话将这事情先压下,也找了一个同车的伙伴帮子恒先把罪名顶下,现在就看我这边能不能与被害者家属谈拢,等我哥来了多掏点钱,说不定这事情就能摆平了。你等我先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了,再给你打电话好吗?”

裴淼心疼得一声闷哼,他早就抓着她的小手向下去摸他所有热情的源头。

可这该死的裴淼心,该死的二手货,她凭什么还要纠缠自己的儿子?

曲臣羽侧头去看旁边摊子上的爆炒螺丝,正好听到帮他们烤肉的大叔瞥了一眼裴淼心道:“嘿,刚才我就跟你说烤三十串两个人根本不够吃吧!像我们家的烤肉这在街上都是一绝,你们要再来玩点想买都买不着,你看,这会吃了还得回头是不是啊!”

曲臣羽却是挑了眉道:“那又怎样?我明天谁都不想要约。”

他脱下了身上的衬衫,那从腰腹一直盘亘到他尾骨以下的疮疤却看得裴淼心一怔。

她那一声轻哼,他一眼便看到她瞬间有些青紫的手腕。

只是这件事情的利害关系非同小可,她之所以一直不提,也是害怕此事会因生活作风等等,牵涉到曲市长,从而毁了整个曲家。

她笑着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不是,是我自己也有妈妈,自己也是妈妈,所以才更能推己及人地去理解她。其实你妈妈这些年过得也并不如表面上风光,作为她的儿子,她更想得到你的理解与支持,我不想因为我,破坏了你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淼心姐。”聂皖瑜轻叫一声站了起来,吐了吐舌头后才道:“我本来想同婉婉一样叫你一声二嫂,可是耀阳他不同意,他说现在我是他的女人,若是以后过了门咱们的关系和身份都要变,我唤他的弟妹做嫂子怎么也不大对劲,所以我也只好叫你一声姐姐,你介不介意?”

曲耀阳皱眉,“你不是才换的车吗?怎么又要换车了?”

“嫂嫂……”曲婉婉一声轻唤,正要伸手帮忙,到是坐在一边的曲耀阳冷眼看了她一眼,自自然然地夺过她手中粽子,几下将粽叶与食物分开。再推到她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一只去了皮的晶莹的粽子。

他点头,“你去了那边,帮我照顾好臣羽,若他想回家了,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一定会去接他。”

ailsa自然在电话里回应,说她回去看看也好,昨天阿jim的态度确实是有很大问题,可他也是因为太担心记挂他的好友,所以才会口没遮拦了一点。

“我在餐厅门口,车就在路边,你出来。”

裴淼心没敢去看他的眼睛,“你有你的家庭,我有我的,我们早就是互不相干的两个人。”

两个人一齐过去,到了那房门口,却无论如何都打不开房门。

正在书房门口尴尬,曲耀阳似不明白怎么回事,伸了手来拉她。

“我不我不!”也不知道女儿这段究竟是怎么了,被教养得愈发喜爱无理取闹。

若说这个时候曲耀阳还听不明白她话里意思,那就真真是傻了。

这声音忽远忽近的,却还是让他听出,是曲臣羽的声音。

沉静了一会,曲臣羽突然低低笑了起来,兀自又去开了一瓶红酒,咕噜噜喝下半瓶,才冷静了一些。

“行,我不操心就不操心,只是你现在不是怀孕了吗?你当真确定你现在还需要那个东西,万一要是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利……”

“我要!”夏芷柔一声急吼,赶忙又轻下声来,“我要来,何太太你可别忘了,咱们现在都是坐在一条船上的人,更何况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谁先翻船了都不好,你说是吧?”

夏芷柔见他没有回答,正要开始着急,曲耀阳正好在这当口抬起头来正对上她道:“芷柔,其实你还爱我吗?”

姑娘们惨叫,能拉的拉,拉不住的就被她甩得鸡飞狗跳的。

裴淼心努力着冲他弯唇,说:“我又不懂事了对不对,害你这样担心?”

她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担心什么,怕曲母又在芽芽跟前乱说话,或者怕小家伙不在自己跟前的时候被别人欺负了去。

婚礼定在本城最豪华的世纪酒店,一间超五星的豪华大酒店里。

裴母眉心纠结,只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与曲臣羽之间的这段婚姻,但她一向宠爱女儿有加,若是她能真正得到幸福,她其实是愿意她嫁给曲臣羽的。

用力关上书房的房门,拉了她到卧室门口,这才对着泫然欲泣的女儿,“你说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大半夜的你不把他惹到生气就不愿意消停,你还嫌他外面的女人不够多,想要给他多一点的机会出去躲清静是不是?”

“操!”抚着唇角的血迹,再抬了头去看好友,懒懒坐在地上的陆离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你还真打啊?那药是我制的不错,可也是你妈苦口婆心来找我要的,他说你这混儿子成天的不着家,还不如让你早点生个孙子给她,我哪知道她是拿那药来算计你跟小裴同学的啊!再说了……”

“你放心!”曲耀阳的眉眼一低,这一刻,似乎所有一切早就看轻,“我要你做的事情绝对力所能及,只要完成这件事情,之前不管你做了什么,我们都点到为止,一笔勾销。我不但不会跟你计较,还会继续以公司的名义资助你的弟弟妹妹从小学一直升到大学,他们若是成绩允许,出国留学都没有问题,包括你父亲的医疗费。”

曲耀阳本来沉思的面容因为她的出现森冷了几秒,但也只是那几秒过后迅速恢复正常。

曲母自是不会反对,只是这回全家上上下下对于夏芷柔又怀孕了的事情颇为惊讶,尤其是曲婉婉,几度不敢置信地望着他问:“哥,你怎么会……”

就在他的身影消失以前,裴淼心又道:“还有,他是曦媛的男友,今晚也在我家吃火锅的。”所以,这酒和他们相识的年份一样?

本来不吃还好,这会被这一丁点螺丝肉馋着,更是越吃越饿,裴淼心愤怒地转头,正准备开骂,怎么半天还不递上螺丝肉,却见面前的男人不知道从哪变戏法似的,弄出一只漂亮的绒布盒子摆在她面前。

曲耀阳大抵是真的头昏,没在原地站很久就扶着扶手坐在了梯级上。一边揉着自己酸痛的眉角,半带抱怨的语气,“今天真不该喝这么多酒的。”

曲耀阳抬起眉眼看着弟弟,“我早说过如果你愿意到公司来帮我……”

小家伙自动自掀开被子往里面钻,紧紧靠在裴淼心肩头,困顿得眼睛都快睁不开。聂皖瑜哭得双目红肿,怔怔望着面前的情形,只觉得曲耀阳前一刻本来还极端愤怒地推拒着她的动作,突然变得没那么狠了。

她是知道这段大哥和聂皖瑜之间的所有纠葛的,而她也知道,大哥最近一直都在动用北京的关系,尽可能地想办法去制约聂家。可是北京那边回来的消息都称,这聂家在京里的关系早是根深蒂固了的东西。除却聂家,还有一个更大更有权威的家族是这个家族的姻亲。

她一严肃起来就会唤他的名字,本来他挺讨厌“大叔”这个称呼的,总觉得这个称呼一下把他显得太老,好像与她站在一起并不怎么搭配似的。

聂皖瑜吟吟哭了起来:“我疼……”

早就闻讯赶来的医院院长领着院里的几个主任医生专程过来看过了,又一一与各位领导打过招呼后,才转身离开。

吴曦媛镇定回神,片刻之后才道:“我懂你的意思了,曲总的初衷可能是好的,可是董事会里毕竟人多,那些人也不全都与曲总是一条心,谁也把不准那些人会对‘玉奇’打什么主意,毕竟每个人的出发点与利益点都不同。而这,也是你想要加入董事会的原因。”

她突然就开始沉思,已经有了危机感甚至抵触感的员工,就这样把他摆在高层管理人员的岗位上到底合不合适。如果,这个送钢笔给他的人再是他们的对头企业——

“裴淼心你没病吧?”他看着她,只觉得自己的肺都要跟着气炸了去,“你拿什么分期付款还给我?你们裴家早就破产了,你现在除了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你还有什么可以还给我的?”

她用力推了他一把,“要你管!我现在生病了,我要回家!”

芽芽小朋友此刻正坐在后座的安全座椅里,手中一只ipad,一边打着游戏,一边抬眸看着前座里的两人。

裴淼心转过头去,“大叔,我现在心里很难过,咱们能别再说这件事了,好吗?”

曲母说完了花立时起身,也向着厨房的方向去了。

裴淼心低了头不说话,这些太过相似的画面,那些以为不去想就能忘记的曾经,原来却是道了今天,仍是一样都没有过去过——这个世上不只她一个女人,以他曲耀阳的条件,自然会有无数女人愿意为他洗手作羹汤。

裴淼心同她笑笑,说:“你呢?刚才听苏晓说起你跟乔家那位朗少的事情。”

曲子恒话一说完扭头就跑,就连坐得与他最近的曲母着急伸手去抓,也没来得及抓住他的衣角,只得任他从侧边溜掉了。

裴淼心怔怔望着餐桌上的东西出神,一个起身,端着手中的两盘菜刚要转身,却恰恰碰上他伸过来拽自己的大手,手手相撞,又是没有默契的纠缠。

先前抢亲时闹得极为热闹的雷佳明、乔榛朗等人又来,像是同先前那群伴娘团卯上了似的,一见这对新人过来便揪着不放,直要让他们评评理了。

“你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害怕?”

曲耀阳冲弟弟点了点头,让他近前到曲母的跟前服侍着。

“从前我一直都很敬重你,因为你是我们全家人的骄傲,你是我永远追不上的脚步,所以我又羡慕你又嫉妒你。”

“大哥,你醒醒吧!好不好,就连我都能感觉得到,咱们这个家容不下你们的,别说是妈的心里接受不了,就算是爸爸……以着他的脾气你应该能料到他会做些什么,他是绝对不会允许有破坏咱们这个家安定统一的人存在的……”

她还是顶着小雨快步奔到了跟前,“爸……”犹豫了半天,还是只有唤了这个称呼。

曲市长轻勾了下唇角转过头来,“怎么,有胆子跟耀阳两个人在这里同居,却没胆量上我的车?”

聂皖瑜仍然是一副乖巧的笑嘻嘻的模样,她说:“淼心姐,你得怎么感谢我啊?今天我请你吃了这么好吃的下午茶,又告诉了你这么多小秘密,你可不得拿点东西给我交换呀!”

观光扶梯到了二楼的地面停下,裴淼心神思恍惚、呼吸不畅——她的头太晕了,不只头晕,那翻江倒海袭来的疯狂的内疚与恐惧狠狠罩在自己的心头,她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够听明白聂皖瑜说的话了。

苏晓气怒着扬起手要呼她巴掌,“你还说!你还敢说是不是!”

裴淼心想了想后才道:“我们还在伦敦的时候,曾经住过一次朋友在郊区的庄园,有一天早晨我想叫芽芽起床,可就是怎么都叫不起来。我生气的时候冲她嚷嚷,说‘公鸡都叫了,你怎么还不起床?’可您知道芽芽回了我句什么吗?”

“我不辛苦,爷爷从前那么疼我,我现在才照顾他几天,你真的不用……”

可是这话才出口了,桂姐方觉得好像多少又有些不大合适,尴尬地又扯了扯唇角,这才指了指楼上的病房,“那行,我先上去了。”

曲耀阳看到她气怒愤恨的模样,不自觉勾了唇瓣,“干什么,你在乎?”

“可我就是没有办法,我不知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住进了我的心里,在我越想要逃避,越不敢靠近的时候,你的模样,你的笑颜,每一样都扎进了我的心里。”

她的一句“丈夫”,堵得他站在原地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间玻璃房的面积不大,一整面墙的窗玻璃,阳光明明媚媚地从窗外映射进来,照得正在床边栏杆前压腿说笑的几个女人甚是娇媚。

那时候他似乎连母亲说的话都听不见了,只不外乎是他从小到大她就一直在对他说的:曲家的长子嫡孙得有长子嫡孙的样子,哪怕做不成什么光宗耀祖的事情,也绝对不能让曲家的长辈跟亲戚看不起,丢了本家的脸面。

面上却要做出一脸的平静与高贵,皱着眉头轻拍了下张太太的手背,“哎哟,我儿子开出来的房子可不便宜,宣传部的郭树仁我认识,那都是跟着咱们家老曲劳心劳力干了大半辈子的人,从来都是任劳任怨的,工资待遇也不高,一下要买那么贵的房子肯定吃力。”

偷情的喜悦和重新被男人抚摸与关爱的感觉再度袭来,当那年轻的大手不带一丝情面地急扯开她衣衫,触上她的旱地,她只觉得整个人满心欢喜得都快快乐得轻叫起来。

而他爱着她不是吗?

因为爱,哪怕是一点点的包容和理解,他都给不了吗?

屋子里转了一圈,放置在客厅角几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裴淼心说着,情绪都有些激动起来。“没有。”裴淼心摇了摇头,

“如果你是想怪我……”

那个家,从来都在那里,只是他从来不曾,认真去看过罢了。

他心底沉闷,酒劲又上来了,整个脑袋疼痛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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