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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清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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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02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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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悬驼就石

冰清玲 59125

当司马良把温大美女救出海面的时候,她才大口大口得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她一脸劫后余生表情怕怕的样子,感情她也知道刚才只有安静的等待救援才是正途。而现在既然已经浮出了海面,那就可以说达到了安全的地步了。

原本拿着茶壶的服务员赶忙向几个人赔礼道歉,就连站在包房里边过来打招呼的餐厅经理也赶忙命人去取了毛巾跟冰块过来,连连向他们道歉。

“那天晚上你为什么,看见我扭头就走……”

等到餐桌上被人依次摆放好两大锅汤底,那些早在客厅里玩疯了的男男女女才奔进厨房,依次将他们收拾整理好的菜品端出来放在餐桌上头。

舒玲玲自是有些尴尬地回了头,赶忙同沙发里的男人道歉:“不好意思!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们这位裴经理是刚刚从总部调任过来的,因为她暂时对我们分公司这边的运作情况还不太了解,所以在没有了解清楚状况的情况下才会这样,让您看笑话了,曲总!”

清晨的阳光从并未完全拉紧的窗帘缝隙当中透进来时,小床上的女人还是本能扬起手背挡在自己的双眼前。

“咱们这里比伦敦早了七个小时,这七个小时里边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财务室和综合部的人留下,配合交接工作。”

“家”这个字,只要想起,总会凭的让人温暖。

可是眼下,这着急下班的男人已经不像他们从前的那个冷面总裁了,到似个诡异的居家男人——到点就想闪人。于是乎,这份合同到底是送进去还是不送进去,秘书室整体都犯了难。

她已无力再恨任何人。

“这也许就是我跟你之间最大的不同。我爱他,只是因为他是他而已,其他外在的条件都只是他的附属品,他有,固然是好,就算没有,我也一样爱他。”

裴淼心抿了抿颤抖到极致的双唇,垂在身侧的小手紧紧捏成拳。

他曾以为,这个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小女人这许多年来,应该是时刻期盼着与他发生像昨天、像刚才那样的事情。

“妈,您先消消气,芷柔在某些方面表现得可能是有些过份了,但她也还没到完全不讲道理的境地,同样都是女人,您其实现在应该最明白她的心情。”他只是想要大事化小,暂时先不要让这帮人再在芽芽的面前做些出格的事情,吓着小家伙。

她苦声哀求着他,直到后来的泣不成声。可他却像是着了魔的恶劣男人,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床头后,低头吻住她双唇。

曲婉婉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她像合上双腿,却发现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只能任那疯狂席卷而来的热浪,一点一点,侵蚀她整个神经。

窗边的裴淼心睁开眼睛,冲严雨西勾了下唇角便弯身去拿放在脚边的东西。

严雨西见情势不对,赶忙打趣过来:“满园春色关不住了都,怎么一个上午,还不够你要的啊?”

夏母在旁边碎碎念,又骂了她句什么——曲耀阳只觉得这一刻大脑更是恍惚得厉害,想要发脾气还是什么,都只剩下一片空白。手臂上先前被她触碰过的余温还在,只是……人似乎已经再不会回来……

住院部大楼的方向似乎也有什么人追了出来,易琛抬头就见苏晓,还有站在她身后,同样有些错愕与怔然的男人。

而他似乎每次都是冷冷地攫住对方的下巴,好像从喉间发出的一个淡淡的“滚”。

“你生气了吗?”按理说这男人也是无敌,非要惹她生气,可等她真的生气到不愿意接电话的时候,他又偏要打到她接为止。

打完官司的当天,michellepei和曲市长家的大公子就在法院外大吵了一架。

她想着他的车现在还停在军医大的门口,于是又出声叫了他一句,说:“你这么晚了还是别走了,你的车老陈明天才要去开回来。”

她说完了话便往回跑,曲耀阳伸手想要拉她,却被小烧烤摊的大娘抓了个正着,“给钱给钱,你们吃了东西还没有给钱!”

她听不清楚他在车里同其他人说了些什么,拽在手里的电话却嘀铃铃,低了头去看,是他的短信。

心底好像有什么悬着的东西落了地上,也是“砰”的一声,她酸涩着眉眼鼻尖翻身,逼自己再睡一会。

到达大门门口,来为裴淼心开门的人是陈妈,后者正站在门前犹豫的时候,裴淼心已经不由分说夺门进屋,快速奔到楼上曲耀阳的书房。

“我跟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只是再也不想像傻瓜一样被他们曲家玩弄于鼓掌了。还有,妈您以后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提起这个人,我以后都不想要听到他的名字了。”

裴淼心深吸了一口气,制止再让自己胡思乱想下去。先让母亲跟保姆带着两个孩子过了安检,这才拿着登机牌上前,等一切办理妥当后,寻着登机口快步往前去。

“你可真行啊!”大门边突然响起曲母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从外面回来,“我们一家人在这里为了子恒的事情忙得死去活来,一个个急得要死,可你居然还有心情吃饭,你可真行啊!裴淼心!”

似乎也没谁真的想听裴淼心说话,任她凭的挣扎,曲市长跟曲母就是不让她有机会说话。

可是,他总以为已经不同。

“耀阳,干什么去?”

苏晓差点急跳起来,“你、你做人怎么能这个样子!你臭不要脸!”

两个人一齐向写字楼外走,曲耀阳推荐了附近的一间法式牛排餐厅,说是原先他在这边办公的时候,中午餐聚就喜欢约在那里。

这时候跟个冤魂似的找他的女人,除了聂皖瑜外还能有谁?

曲耀阳弯唇,“恩,所以?”

曲耀阳从钱包里面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往驾驶座的方向丢去时,直接报了地名,“把人送到目的地以前不准停车!”

曲耀阳说话的时候义愤填膺,裴淼心看着仍在出租车门内挣扎的聂皖瑜,还是红了眼睛。

下了楼,曲母俨然还没有休息,正坐在客厅的大沙发上,冷冷看着从楼上下来的女人。

“你说要住进我家,该答应的我都答应你了,你说想再接近耀阳,我能安排的也帮你安排了,而且事前我们也已说好,你想怎么对付裴淼心那是你的事情,可是我儿子是无辜的,你一定不能动到他的头上去。”

感激和爱意交缠,他很快便再无法控制一般将昏昏欲睡的思羽接过,放在大床上,并将被子为他盖好。

“孩子……”奶奶粗糙得几乎快见了骨头的手轻轻覆盖住裴淼心拿着汤勺的那只。

后头是小女孩欢快的笑声:“我不闪,我就喜欢你。”

没想到这话题还是绕到了聂皖瑜的身上。

从超市里出来,大包小包的东西提着,他将手上的东西放进后备箱里时,她的电话正好响了起来。

桂姐蒸了各种味道的粽子出来,非让回家过节的少爷小姐一人吃掉一个才准离开。

曲耀阳吃完面前的粽子起身,裴淼心的跟前还是那一只完整的粽子。

曲耀阳有些怔忪,哽咽出声:“嗯?”

裴淼心赶忙拍了拍门板,“婉婉,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里头?”

“没事了,没事了,婉婉这几年一直都有低血糖的毛病,吃点甜食缓缓,过一会儿就没事了。”曲臣羽赶忙安抚妻子。

只是后来的事……他们到底错过了彼此。

刚到北京办理签证的那一天,汤蜜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大老远从a市跑过来,找到易琛。

“不好意思,我不抽。”

“那我也愿意。”她笑笑凑进他怀里,“不是有你疼我么,嗯?再说了,你妈最近的精神状况也不大好,咱们做晚辈的能够多抽出一点时间陪在她的左右总归是好的。就算她现在看不到我的好,她以后总有机会明白的。”

他当时心里记挂着她,即便曲市长再三强硬的态度,他也坚持着要对一个女孩子负责任的决心,他并没有打算就这样离开。他去学校找了她,不管是她常待的教室或是常去的书店,他都去找过她了,可她真的一次都再没有出现。

裴淼心盯着手里的电话,只觉得整颗心都跟着揪紧。

他是不是真的哭了?

她说:“芽芽昨天还问起你了,说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呢!”

也许人生中的有些爱情,终究,只能是路过的风景。

端午节的五月初五,正好集中在整个五月的最末端。

左右僵持不下,他还是只有快速走到床头柜前一把拿起桌上的手机跟腕表。

曲臣羽的吻带着不顾一切的热度,几乎是在她把所有的话说完以前便用力覆上她的双唇。不若曲耀阳的啃咬与掠夺,曲臣羽的吻十分温柔缠绵,又极尽小心,拿她当珍贵的宝物,一样细心对待,就像他每一个清晰的举动,都同样在乎着她对这个吻的感受。

“你刚才叫我……大叔?”

“蹲好!”旁边民警的一声轻喝,骇了夏之韵一跳,只能原地蹲在墙角。

曲耀阳进门了才想要拿自己的毛巾,阿成很快转身,准确无误地从卧室附带的洗手间的架子上取来毛巾给他擦脸。

曲耀阳在家一待,就是两个月的时间。

他低头微眯着不太看得清楚的眼睛朝一旁的垃圾桶走,在垃圾桶的盖顶上将烟蒂摁熄之后才回头,换一张温柔的好好先生的脸道:“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多时曲耀阳并不正面回答问题,只是弯了唇道:“军军跟芽芽的关系不太融洽,我想或许也是时候再给他们添一个弟弟或是妹妹了,多一个从小生活的伙伴,也算为他们多了一丝牵绊。等他们都有了当哥哥姐姐的自觉以后,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了。”

可是乔榛朗的车子就是没办法开走,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她了。有时候说起来都觉得这个城市真是可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等你真心想要见一个人的时候,却怎么都见不到。

最重要的是,自从臣羽的葬礼之后,她当真一次都没再见到过她。

曲臣羽知道这小女人犯懒,也不去与她计较,认命似的拿出一盒牙签,又戴上了店家提供的一次性塑料手套,这才从装着螺丝的白色饭盒里一颗一颗将它们捡出来。

可那螺丝肉只有那么一丁点,吃不到一会她就开始不耐烦,说:“你快点,嘴里又没有了。”

刚刚在洗手间里,听到王燕青说那些话时,她着实不小地震撼了一下。

有时候商不与官斗,倘若聂家真的用聂皖瑜的婚事作为交换条件,来要挟“宏科”,要挟他们的家人,她知道,就算大哥再生爸妈的气,他也一定会首先保住家人的利益。

家里的事情最近真是太多太乱了,而他和裴淼心的事情,暂时可以先不急——他承诺过会好好保护她的,就坚决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再伤害她。

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看来,她真该听了年婷的建议,重新为自己换一辆新车。

“我听说有皖瑜从扶梯上摔下去了,可是,你怎么样?”

曲耀阳着急还要伸手去拉她,却叫她一下躲开了,睁着双怒极的眼镜恶狠狠望着他。

洛佳仰起头来看他,他已经恶狠狠上前逼视着她的眼镜,他说:“帮我照顾好她,送她回家。如果她有任何闪失,我一定第一个找你,明白吗?”

曲婉婉摇头,“可我知道,自己还是犯了错。”

从新区开车回曲家大宅的高速公路上,曲耀阳抓着方向盘的手都在颤抖,眼神却随着后视镜窥望着后座里紧紧缩躲在曲婉婉怀里的小东西,似乎她先前对于他的害怕和惶恐到现在还没有散去。

完了,又是那种头晕目眩到快要完蛋的感觉来了。

“你昨晚住院的费用我已经帮你缴了,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他还是一脸吃了大便的表情。

“我知道我们家已经破产了……”她的声音轻缓,“可是,上次我就跟你说过,我找到工作了。虽然现在的工资不是很高,但我会……我会分期付款把住院费还给你的……既然要分,又何必弄得这么不清……”

病床正对面的墙上,壁挂电视机里的《非诚勿扰》还在嘻嘻哈哈喧闹个不停,可这屋子里的人,不过换了一个男人站立,气氛却变得这么不同。

他不说话,小芽芽也不说,父女两个就比沉默,看谁挨得过谁。

她想了想说:“菜单还是给我看看吧!”

裴淼心有些吃惊地看了看芽芽,又去看那只巨大的卡通熊,却见那卡通熊手中拿着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花,递到她跟前的时候还做了几个特别可爱的动作。

承诺,爱你,一生不变。

“那菜哪里用得着你炒?我看你这孩子也真是的,这才下飞机多久啊!从一进家门就忙到现在,快到沙发边去坐坐,跟你二哥二嫂聊聊。”

“你的心意我肯定会向老人家传达,东西不在乎贵重,心意才是最要紧的。还有你爸妈那边,北京最近风沙也挺大的,他们也得多注意养身。改天,改天我同老曲有机会去到北京,一定要单独请你爸妈出来吃饭喝茶,你若嫁进我们曲家,那大家从此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曲市长沉声没有再说什么,到是曲耀阳赶忙低头,唤一声:“爷爷,是我的错,不应该为公事耽误了这么半天,到现在才出现,您别怪我爸妈。”

曲市长搭腔:“你爷爷说的不错,家里这么多人,最不着调的就是你了,是该结个婚,讨个媳妇好好管管你了。”

想到这个字他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以前的她活泼开朗,总用着她青春似乎又无敌到了极点的快乐感染着他每一个细胞。她的快乐和她的没心没肺一直都是他最害怕沾染的东西,那像毒一样可以穿透人四肢百骸令人上瘾的东西,也一直都是他敬而远之的东西。

又在餐桌前说了一些体己话,裴淼心转身的时候看见女儿,几步迈上跟前,说:“芽芽,你饿不饿?”

一阵哄笑,场面乱得不得了,一个哥们儿哈哈乱笑着推了乔榛朗一把,说:“刚是谁说要让人朗少做到老做到死的啊!哦,这会儿看人真折了老腰,想退货是吧!朗少,亮剑了啊!把家伙都亮出来给姑娘几个看看,老虎不发威到还让她们当病猫!”

有姑娘悄悄撞了乔榛朗的胳膊,说:“你答应我那车是真的么,我刚才连颜色跟款式都选好了,就差你……”

烦恼地揉了揉眉心,眼前放电影似的跳出画面,画面里的人却全部都是裴淼心。有她十七岁光景里穿着花色连体裤出现在他面前时,没心没肺地笑着问他是不是曲耀阳;有她在大学里一次晚自习时间,她偷偷亲吻过他脸颊,又笑闹着跑开的模样;还有还有,婚后他第一次吻她,还有那些失狂的画面,每一样每一样都是她,娇娇嫩嫩的模样,让人情不自禁产生怜惜,想要将她搂进怀里,化进血液里,与她,融为一体。

可是说到碰……曲耀阳的眼神暗了暗,他是尝过她无数次的,又怎么不知道裴淼心那娇弱似水的身段到底有多么的勾人。她的身体是那么美妙,甚至到现在他都能仔细回想起进入她身体一刹,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

“结婚?结什么婚?”曲母气得浑身发抖,“她已经是我们曲家的儿媳妇了,你是她的大伯啊!这时候如果说你们要结婚,外面的人会怎么看我们?怎么看我们家?耀阳啊,就当是妈妈求求你了好吗,妈妈求求你了!”

曲耀阳固执着向前迈步,身后“咚”的发出一声。

想到儿子跟女儿的小脸,他本来冰凉的心才渐渐温暖了一些,“过段时间,等我处理完a市的事情,咱们搬到国外去住一阵子吧!去你爸妈那里,或者去伦敦。那里不是有你成长和生活过的记忆吗?我想芽芽一定会喜欢那里。”

大抵是因为生病的关系,曲母看到自己的儿子就红了眼睛,来来回回将曲子恒摸了个遍才闭上眼睛,等到兄弟俩从病房里退出来的时候,终于憋不住的曲子恒还是道:“大哥。”

裴淼心镇定了下心神后才报出了个地址,曲耀阳转动方向盘开出去后,芽芽才继续欢欢快快地瞅着曲耀阳问东问西。

裴淼心点了点头道:“孩子的年纪毕竟还太小了,跟在亲生父母身边是要好一些。”

知道他又看得见了,她却一次也没有去看过他,哪怕芽芽在电话里边不断关心着他的近况,她也禁止自己再去想与知道与他有关的一切,早就该划清界限的两个人干嘛又徒增这许多烦恼?

“我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每天都浑浑噩噩想着你的事情,是,你同臣羽结婚了以后我就不应该再……可是我咬牙隐忍到心都流血了我就是停不下来,裴淼心你手上若有把刀的话最好现在就朝我捅过来,不然我真的不敢想象自己疯狂起来究竟还会做出多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疼你也得给我撑着,总之今天这堂课是我好不容易才发现的,你就算死了都得给我把场面撑着,撑下去,不然你就彻底败了,你这辈子都得这么过了!”

“苏晓,不是这样的,我跟耀阳已经……”她还没有告诉她自己已经答应曲耀阳离婚的事情,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也是后来她才明白,原来有些爱情,敌不过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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